,</p>
“无妨,李墨菲能不能撑得到跟我交手都是未知之数。”青年女子神色温婉,笑眯眯向徐知远道。
做为梅家五代传人,现今的梅家家主,梅如意其实对李墨菲是挺有意见的。
咏春拳自梅家在江北执国术牛耳以来,就再也没有对外传授过咏春拳法的真诀。
咏春真诀,从来都传女不传男,在世界风行的咏春拳,只是撑撑门面的拳法。
至于真诀,那是绝不可能轻易显露在世人眼里的。
华夏国术南北两系,每一个小拳种,均有着属于自家的拳诀真谛,是属于每一个传承的根脉所在。
哪怕是真练成到了可以开宗立派的宗师境界,也绝不能够轻易把这些拳法展现于世人面前,一旦展现了,哪怕一年半载没有被行内高手发现拳法漏洞,随着时间的延长,拳诀里不传秘密,也会慢慢被同行高手发现。
最终属于自己一派的核心,将被其它拳派融入。
此消彼长之下,这种展现对于一个拥有核心拳诀的小拳种门派而言,无异是灭根灭种之劫。
所以呢,做为当代的梅家家主。
梅如意本来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向李墨菲发起了闭馆挑战的邀请。
她是抱着清理门户而来的。
无论李墨菲从哪一个途径学习咏春拳法,也不论李墨菲为什么可以把咏春拳法打到了如此巅峰的地步。
只要李墨菲打出来的是咏春拳最为核心的秘密打法,而且是在公众面前打出来。
那么她梅如意就有职责要进行清理门户。
“梅家的拳法,除了梅家家主,谁也不能用!”这是先祖遗书的交待。
徐知远听到梅如意如此一讲,仙风道骨地背着手,问:“你如此高看那位格雷西家族的太子爷?”
梅如意嗤之以鼻:“徐伯伯,你这是看不起我们梅家真传的咏春拳是吧?不说是那个格雷西家族的太子爷,就算是格雷西家族倾巢出动,都绝不是李墨菲的对手。外练与内练,那是隔了一个天地!”
徐知远保持不住仙风道骨了,他老脸皱成了一团:“梅家主,你不要跟我讲,那个网红拳手胡妙可她能力让李墨菲止步第一场吧?”
梅如意俏脸绽开笑意:“徐叔叔,您记得津门有一姓胡的仙儿吗?”
嘶……
徐知远立即挺直了腰身。
津门姓胡的仙儿?
徐知远问:“胡大仙不是孤独终身吗?他哪来的女儿啊?这不对吧。”
不过他又一想。
这个胡妙可跟数十年前的那位津门胡大仙,行事还真是着几分的相似,不说别的,这个网红拳手的套路,还真是一样样的。
若胡妙可真是那位胡大仙的传人。
不说李墨菲,就算是这位的咏春梅家家主梅如意,怕也不是那个胡妙可的对手。
如此一说,徐知远一脸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