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鹏城水库旁。
戴佑和刘寿两人在皎洁的月光下摆好了茶具,在湖旁悠闲的喝上了一杯茶。
大前天晚上戴佑和刘寿他们两人被水库的管理人员赶出来,并且没收了两货钓具之后,戴佑一怒之下便把这个水库全部给承包了。现在承包了五年的两人在这里怎么钓鱼都无所谓。
这几天。戴佑闲得蛋疼,时不时向淳朴无比的老友刘寿科普金融方面的知识。
像是戴氏公司不说在华夏,哪怕是在整个世界上也是属于股权分配极为奇特的一家公司。
戴氏公司成立以来,戴佑就向外宣称,戴氏公司是绝对不会上市的。
而且,戴氏公司里面的股权分配也是以按劳分配,p7以后的老员工基本上都可以按绩效贡献拿到公司的固定股份。
这几天戴佑之所以跟刘寿科普金融以及各路国际炒家的知识,主要就是心里憋得慌,想跟刘寿倾诉一下关于戴娴这一次画展将有可以被这些国际炒家玩坏的问题。
戴佑和刘寿两人喝完了一杯茶。定好了浮标,把鱼线抛出,然后安安静静的坐在了湖旁。
刘寿忍不住向戴佑说道:“既然你跟我说,娴娴这一次画展会有这种问题,那你为什么不帮娴娴一下呢,她可是你亲生女儿啊。”
刘寿是真心喜欢的戴娴,也认定了戴娴就是他老刘家的儿媳妇,这几天戴佑就只是跟他刘寿嘴炮,实际行动却是没有的,刘寿听着就着急。
戴佑哈哈一笑:“如果,我跟娴娴提醒了这一回事,则代表着我老戴将要撸起袖子亲自下场,跟这些国际大鳄国际炒家进行赤膊肉战。这个事情影响力是明显不是一个等级的,而且这些国际炒家他们醉翁之意不在酒弱,戴氏公司下场了那个意义则完全不一样,有可能涉及到华夏整个金融体系的动荡。所以当怕是看着这些国际炒家要搞娴娴的画展,我也是不可能下场的。”
戴佑笑容有些落寞,权力从来都是双面刃,而且戴佑这个名字在国际上的意义绝对不一样,哪怕知道女儿将要面临什么样的事情,他也不能轻易地动用自己的能量。
刘寿实际上还是听不明白,既然听不明白他就不想去深入地研究这回事,像是以前他的兄弟姐妹洪荒五仙唆使着他要投资什么项目的时候,一旦涉及到他听不明白的事情,那么他就不想去了解,一旦了解那就是一个坑。
刘寿听完了戴佑的解释,目光看向了水面上的浮标:“来了。”
刘寿提杆,杆子立即弯成了满月,皎洁月光下,水面霹雳啪啦的露出了一条银鳞青背的鲮鱼:“哎,好手气!我今天打得窝就是鲮鱼窝。首钓居然真的是鲮鱼。”
戴佑羡慕得眉毛都倒竖了,不再叨叨地继续跟刘寿普及金融知识,他默默摸了一下自己打窝的料,闻了一下:“是不是腥味不足?我这个钓点挑得明明没毛病的。”
这也是戴佑跟刘寿两人之间相处的一个情况。
像是刘寿这样子的处事态度,实际上是让戴佑受益匪浅的。
毕竟人的一生是有限的,你学的越多,坑则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