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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飞霜顿了一下，接着解释道：“裴九最近忙着开设医馆，无暇分身。我只能逐步接手原本的生意，只是从未接触过这些，只得边做边学，因此花费了不少时间。今日一得空，我便星夜不缀地赶来风月楼，这样的诚意，难道你还要介怀那我喝酒了那点小小的不快吗？”
霁风月踱步坐下，眉眼间柔和了一些，却仍是冷哼一声：“我目前所思所想皆是无魂涯之行，剩下的我无心顾及，更无心分暇，也希望你莫要多想，你要如何都与我无关。”
“何时出发？”凌飞霜拎起挎包坐到霁风月身边，“我与你同去。”
肯定的语气，而不是照以往的性格小心翼翼地询问，“我可以与你同去吗？”
不对劲！
霁风月神色晦暗地看着她，目光细细在她脸上，鬓角，下巴，脖颈处巡睃了一遍，直看得凌飞霜满脸通红才收回视线，“若不是看不到易容的痕迹，我真怀疑你是他人假扮的。”
不过十几日的功夫，她到底发生了何事，怎么会有如此巨大的变化？还是说，这才是她本来的面目？
“我现在这样……不好吗？”凌飞霜忐忑道，她知道自己变化了不少，比起以往的犹豫不决，如今她更习惯直接下决定——毕竟，现在商行大部分的命令都是由她决定下达的，习惯了。
这是她的职责，更是她应该承担的责任。身为东家，她必须强大，努力为身边所有的人撑起一片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