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风月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看着她浅浅的蹙眉，他这才注意到，她身上的伤口，同样血流不止，她的面色也越来越苍白了。他眼中快速闪过各种不同的复杂神色，指尖微动，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
凌飞霜动作利落地身后欲偷袭之人的脖子扭断，微喘了一口气，察觉到自己身体或是无法再撑下去，不由自嘲一笑，望着远处面无表情的霁风月，视线渐渐模糊，继而浮现的与现在完全不同的景象。
无忧城内，偌大的府邸中，绿意盎然的花园里。
“主人，听闻你将商行的令牌送给了霁楼主？”
“是啊，怎么了？”
“主人与霁楼主虽说自幼相识，但是分开多年，对于如今的霁风月主人真的了解吗？如此贸然送出，等同于主人的身份暴露，小九怕会多生事端……”
“无妨，楼主不是那样的人！再说了，这天下能伤到我的人寥寥无几，小九就不要杞人忧天了。”
“可是……万一，霁楼主另有盘算呢？且不说主人对霁楼主的不设防，就算主人武功高强，天下间罕有敌手又如何，怎能敌过霁楼主的心机算计呢？”
“我信他！”
“主人……”
裴九略带忧色的面容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揽镜自照的叶晓，他撇着嘴，看了一眼凌飞霜，“祖宗，你喜欢谁不好，为什么偏偏喜欢霁风月？那霁风月可不是什么好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