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
霁风月点点头，看着原本意气风发的玉清，此时头发散乱的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嘴角挂着鲜血，不由得皱起了剑眉，他俯身正准备扶起了玉清，一把长剑横在他的眼前——
“你要带走他？”
凌飞霜看着霁风月，没有丝毫的表情。
霁风月抬眸看着凌飞霜，她身材纤细高挑，眉眼如画，就这样抿唇看着他，眸子里一片平静，宛如深潭，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微风吹动她翻飞的衣角，使得她整个人看上去瑰姿艳逸。
他不觉垂下眼眸，弯腰扶起玉清，低声道：“是。”
“今日的事情抱歉。但你不能杀他。”
“哦？凭什么？”
“他对我来说，很重要。”
“我问的……不是理由，而是你的身份。你凭什么身份来阻止我？”
府邸内光线昏暗，但是霁风月的视线却很清晰，他能看清凌飞霜微蹙的眉头，黑眸里的怒气与不满，脸上已干涸的零星的血迹，以及不断有血滴顺着指尖沿着长剑滴落到地上。
他眸色微微一暗，垂下了眼眸，遮住了眼底的情绪：“你我交手，最后只会两败俱伤，谁也占不到便宜。”
“呵。”凌飞霜冷笑一声，虽然他说的是事实，可莫名又叫她心中生怒。她缓缓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手中的长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抵在霁风月胸膛上，她看了他半晌，眸光一紧，蓦然将手中的剑扔开，看着玉清道：“你应该庆幸今日逃过一劫。”
说完，她转身再不做任何停留，径直出府，踏过杌凳掀起了帘子坐进早已等候多时的马车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