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吵醒你了？要不再陪你睡会儿？”顾延眨眨眼，表情很无辜。
绝对是因为吵醒了想补偿，而不是因为我想跟你一个被窝抱着暖呼呼。
凌晨四点才睡的暮古很干脆：“嗯。”伸手帮他把被子拉好。
顾延跟他枕一个枕头，下巴缩在被子里，露出一双含笑的眼。
刚睡醒的暮古身上有股特别的味道，很淡，他第一次闻见，平时都闻不到，很喜欢，想多嗅几下。
“初一怎么出来的？”暮古问。
“我早起溜出来的，他们不知道我来这里。”说着，顾延为自己的小机灵窃喜，又往被子里缩了缩，脸有些热。
“这样。”暮古了然。
顾延佯装严肃：“你呆会儿睡醒之后，不许说我黏糊！”
“嗯。”不说。
“那……新的一年，要不要亲一下？”顾延拽着他的衣领，满怀期待。
“没刷牙。”暮古半合着眼，昏昏欲睡。
顾延：“？？？”
他现在跟他说自己不嫌弃会不会显得很急色？
嗯……既然这样，那就不说，直接仰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下一秒整个脑袋拱他怀里：“睡觉！”
暮古觉得好笑，伸手揽住他的腰，下巴抵在头顶，嗓音很低，表情虽冷却带很容易就能察觉的柔色：“新年快乐。”
顾延在他怀里勾唇，笑得像新年里得了一个超大红包的孩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