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衙役的到来,惊动了云家的所有人。
云丰年脸色难看至极的走了过来,指着云馥张口就骂:“你长本事了,还敢报官?”
“爷爷这是什么话,咱们家被贼人洗劫了,难道不该报官?”云馥毫不客气的回怼。
云森则靠近了万德,堆起一张笑脸:“官爷,这都是误会,我家中没有东西丢失。
我看,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是我妹妹不懂事,害你们白跑一趟。”
万德眼睛斜昵了他一眼,指着没有关门的云馥房间说:“误会?这间屋子搜过了,被翻得乱七八糟。
这位姑娘似乎也受了伤,怎么能就这样算了?”
云馥心中暗暗窃喜,人家衙役翻山越岭走了好几里路才过来的。
现在跟人家说算了,人家也不会答应啊。
就在这时,那两个衙役都回来了:“头儿,其他的屋子摆设整整齐齐,没有贼人入侵的痕迹。”
万德眉头紧皱:“怎么可能?”
刚才按照鲁明所说,贼人应该会将屋子洗劫一空,没道理放过其他房间啊。
“云姑娘,你这几日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万德沉声问。
云馥抹了抹眼角:“没有呀,不过,我这段时间开了一间铺子。
对了,我将那房契藏在了衣柜子里的事情,只有我自己晓得。
可是,那些衣服全都被翻开了,似乎真正的目标,是我的地契。”
这就更棘手了。
万德连忙吩咐人去附近寻找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很快,鲁明手里就拿着几块儿布走了回来。
“头儿,在那边的墙根下,我们发现了这些东西。”
那是四张粗布,不知从哪一件穿了很久的衣服减下来的。
四张布不长不短,正好合适蒙面。
“真是胆大妄为,居然敢留下证物!”万德紧紧握着那四块破布,“你们在何处发现的这个?”
鲁明指向了二房的屋子方向:“那边的墙角下。”
云家几人面面相觑,就听万德问道:“那边是谁的房间?”
云森心中一紧,还没开口,云馥就抽抽噎噎的说:“是我二堂兄的房间。”
此言一出,万德狐疑的看了一眼云森。
刚才他就觉得不对劲了,家中人丢了一笔不小的钱财,这些人为什么无动于衷?
况且,刚才在来的路上,云馥早就将那些人的特征给说了。
两男两女,一个个子很高的,两个头发都花白了,最后一个则是个身形丰腴的妇人。
而这四个特征,正好与院子里的四个人所对应,而且这四个人又特别不希望云馥报官。
真相呼之欲出,万德冷冷扫过那四个人:“是要我们搜身,还是自己翻?”
云森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一捞袖子就骂道:“她丢了东西,关我屁事,凭什么搜我?”
然而话音刚落,只见万德手一把抓住他,迅速的摸过他的身上。
突然,一只钱袋子就落入了他的手里。
这只钱袋子上,还绣着洁白的兰花,沉甸甸的,一看就不是云森一个大男人能用的。
云馥眼尖的瞧见,惊呼一声:“二哥,我的钱袋子,怎么在你身上!”
云森恼羞成怒,正要去夺回钱袋儿,可两个衙役已经将他押了起来。
“放开我!”
云老夫人最是心疼他,哭天喊地的就在那喊:“衙役打人了,衙役要对我孙儿下黑手啊!”
万德脸一黑,看向了另外三个人:“我算是明白了刚才你们为什么不让我们搜查。
闹了半天,你们四个人就是家贼。知道人家姑娘屋里有银子,所以才来偷盗的吧。”
“官爷,这都是误会啊。”云丰年愁眉苦脸的搜上前去,“这都是家事,也没必要闹到官面上吧。”
他说着,从袖子里伸出了 一锭银子,看来还是下了血本了:“您几位爷,拿去喝喝茶算了。”
可偏偏他没注意到,万德这个人不像是会收受贿赂的人。
万德冷哼一声:“这几个人全部带走。”
方才云老夫人的一声惊呼,早就闹得左邻右舍都晓得了。
围在四周的村民们正指指点点的时候,云家大门一开,嗬,四个人被麻绳捆成了一排,走了出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