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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告诉你,离开景州的时候,我便与王爷说好了的。每隔一日,就会禀报一次动向。
可昨日我无法与景南王联系,他现在已经起了怀疑。
你还是赶紧逃命去吧,死了一个我,倒没什么,因为还有千千万万个我站出来。”
云馥冷哼一声:“你说的倒是好听,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什么忠烈之士呢。
王爷此生,南征北战,护佑我南平国泰民安,立下无数赫赫战功,是我们南平的功臣。
可你们却要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你们是真的卑鄙小人,令人唾弃。”
“为主而已。”郑崖冷笑着,牵扯住了他嘴角的伤口,不如得到抽了一口冷气。
“好一个为主而已。郑崖,你倒是对景南王忠心耿耿。本王对你这样的忠勇之士,向来刮目相看。
你若投诚与我,以前的事情,我们就此一笔勾销。你就算不为你自己考虑,也得为了你的家人考虑吧。”叶玄德一步步诱惑道。
郑崖咧嘴一笑,眼中满是坚定:“他们自会同意我的打算,我们郑家的人,又岂会怕死。”
“你还真是心志坚定,硬如磐石。”叶玄鹤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本王若是一直逼迫你签字画押,恐怕你是不会屈服的了。
那么,那本王就换一个问题。海上飘在什么地方?”叶玄鹤沉声问。
“我怎么知道。”
“你不说,不代表我们不会查。”云馥呵呵一笑,“真是没想到,他竟然会在我身边潜伏这么久。
不过,他一定以为你已经死了,或者,关押在其他的地方。
这里这么荒凉,而且又有无数守卫保护,他一定不会想到你被关押在此。”
郑崖眼皮耷拉着:“说这些有什么用啊,他来不来都无所谓,反正我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郑大人,此言差矣,活的好好的,何必咒自己死呢。”云馥莞尔一笑。
“反正大家时间都多的很,你今日不说,那我们就明日来。明日不说,那就后日来,总有一日你会自己说出来的。”
“哈哈哈哈,那你们尽管来就好了。”郑崖癫狂的笑着。
突然,他的嘴巴猛地一合上,一丝鲜血就顺着嘴角流露了下来。
叶玄德迅速的掐着他的两颊,紧接着又拿了一块破布,塞进了他的嘴里:“想要咬舌自尽,恐怕没这么容易。”
这一次,郑崖终于是怒了。
他额角青筋毕现,仿佛是一头困在牢笼里的雄狮,嘶吼着,愤怒着,想要将站在他面前的三个人狠狠撕碎。
捆在柱子上的手脚不停的晃动,可是如同婴儿手臂班组细的麻绳,又岂是这么容易能被挣脱的。
他只能徒劳挣扎,再挣扎,然后渐渐没了力气。
云馥啧啧叹气:“唉,郑大人,这又是何苦呢。
哦对了,忘了与你说了。昨日那些赤衣人还有活口,你不说不要紧,还有他们呢。
等你死在了这里,然后就可以拿着他们的供述,以及你的尸体进京。
你可是景南王身边的红人,你猜陛下会不会猜出是他?”
郑崖双目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想要破口大骂,可是嘴巴却被一团脏兮兮的抹布给堵住了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