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她竟然还搬着救兵过来了。
邱灵儿拉着邱知府,急匆匆的往外走:“爹,你今天一定要给女儿做主呀,就在这外面,女儿今天都要被人欺负死了。”
“哎呦,我的小祖宗哟,慢着点儿。”邱知府喊道。
父女俩绕过了施粥的桌子,绕过了灾民,很快就走到了云馥和叶玄鹤面前。
邱灵儿大手一挥:“爹,就是这个坏女人,欺负我。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不然的话,我会哭的。”
云馥冷冷的望着她,而后唇边绽放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知府大人,好久不见,近来可还安好?”
邱知府扶了扶乌纱帽,瞬间冷汗涔涔:“原来是云姑娘,失礼,失礼。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谁能给我说说?”
看好戏的路人见邱灵儿搬来了救兵,竟然还是个当官的,瞬间不屑的神色,就涌了上来。
“呦,还去搬救兵了。”
“你女儿对着人家有妇之夫,死缠烂打,还骂人家是狐狸精。”
“还是好好带回家去管教管教吧,今日敢骂人家是狐狸精,说不定哪天就登堂入室了呢。”
这一阵阵的流言蜚语,让邱知府老脸一臊:“云姑娘,真是他们所说的这样吗?”
云馥不点头也不摇头,算是默认了。
邱知府气的暴跳如雷,恶狠狠的看着邱灵儿:“你怎么回事儿,我们家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不要脸的女儿。”
当着大街上这么多人被骂,邱灵儿顿时委屈的哭了出来:“怎么你们都相信她,明明她还没有将头发都梳上去,还留着少女的发髻,根本就没有成婚啊。”
云馥嘴角浮现了一丝冷笑:“就快了,邱我俩要不要参加我们两个的婚礼?
哦,看在知府大人与我是老熟人的份上,我就不计较这些事情,到时候给你发一份喜帖,可好?”
邱灵儿顿时说不出话来了,气的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望着云馥的眼神,恨不得化作利刃,狠狠地将云馥剁成肉泥。
她抽泣着,随后转身就逃。
云馥心底冷笑一声,和她斗,邱灵儿还嫩了点。
“快去追她。”邱知府眉头紧蹙,吩咐衙役去追,而后又堆起了一张笑脸,重重的弯腰行礼,“云姑娘,小女年纪还小,不太懂事,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和她计较。”
“无妨,我也不喜欢和别人计较这些。只是,下次她若是还敢这样,我可就不会放过她了。”云馥淡淡一笑,可语气却并不轻松。
邱知府擦了擦额角的冷汗,袖子一挥:“姑娘说的是,在外面排队太累了,不如进去坐一下吧。”
几个人绕过了灾民,走进了衙门里。
邱知府领着他们走回了之前他偶尔小憩的书房院子,那里已经有用牛皮帐篷。
一张小方桌上,摆放着一只没吃完的烤鸡,骨头堆在桌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叶玄鹤眸色不由得沉了沉:“外面那些灾民们,只能吃白粥,知府大人在这里倒是过的逍遥快活。”
“这位公子误会了,这些,都是早上吃剩下的。味道都已经快变了,可千万别误会呀。”邱知府解释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