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邱知府立刻就来了精神,两手一摊,摇头叹气说:“你看,云姑娘,不是我不愿意啊,这位公子都说了,这点粮食还需要坚持15日呢。”
可话音未落,只听叶玄鹤又继续冷冷的说道:“而你作为知府,应当向暂未受灾的郡县,征集粮食,药草,供给给受灾地区。”
他连后院儿里摆着的那几口大缸,五谷杂粮都舍不得,怎么可能还愿意派人去各个郡县收集粮食和物资呢。
邱知府颇有些不满:“这个,自然是要去做的,但是今日组织救援,耗费时间太多了,暂时还没来得及去。
不过你们关心作甚,本官身为芸州城的父母官,难道还会弃这些老百姓不管吗?”
虽然他一直忌惮着云馥手里有着云王的令牌,但是也不代表云馥
可以对他指手画脚。
“知府大人误会了,我们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想着,外面的灾民这么多。既然还有余粮,怎么不给灾民救济呢。”云馥唇角微微勾起了一丝弧度,让那邱知府不知该不该信。
不过,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邱知府自己也明白,如果再将那些粮食藏着掖着,只会对自己不利。
“嗯……姑娘说的是,是本官方才考虑不周全,没有体会到那些灾民没有食物充饥的情况。”邱知府一边捋着胡子,一边抬手招了招一个路过的衙役,“你,赶紧去把那一锅粥给抬出来,拿给外面的灾民。”
那衙役眼睛中带着几分不解:“可是大人,您不是说,这些你要留着吗?”
“留什么留,本官身为云洲城的父母官,没看见外面那些灾民都饿得不行了吗。先把这一锅拿给外面的灾民,再让后厨重新做一个不就好了,咱们就多等一会儿吧。”邱知府吹胡子瞪眼睛的说。
看起来十分的声明大义,但若是抛除了他担心云馥去告状的话。
衙役领了命令,拱手离去,离开的时候还在不停的挠头,想着今天的邱知府怎么这么不对劲。
云馥微微一笑:“知府大人爱民如此,是咱们芸州城老百姓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这句话,邱知府可爱听了,不由得笑出了一朵花:“那可不是,在本官的治理下,芸州城内几乎就没有一宗冤假错案,这也是本官拿的出手的政绩。”
云馥但笑不语,也不知道当初那个收受了贿赂,想要在公堂上,活活打死她的人究竟是谁。
在一旁早已喝完了白粥,沉默许久的叶玄鹤,忽然问道:“不知此次地动,周围郡县可有受到波及?可有统计出死者有多少人,损坏房屋多少间,伤者又有多少人呢?”
这一连四五个问题,噼里啪啦的一通砸了下来,让邱知府脸上的笑容都僵硬了。
“哎,这个,暂时吧,还不清楚。”邱知府正了正身形,“都忙着救援了,哪里有时间去统计这些,等明日稍微缓过了,再说这个问题吧。”
叶玄鹤眸子里迸发出森森寒意:“你尚未统计,那估算应该有吧。
如果连估算都没有,就连周围郡县到底有没有受到波及也不知道的话,不知知府大人如何向朝廷上报此次灾情?
皇上又怎么知道该派多少正在粮食及物资,才足够受灾地区暂时解决危机呢?”
邱知府脸色也渐渐难看的起来,他手中的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搁:“本官做事,应当不需要你这个来历不明的小子教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