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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玄德也眉头紧拧:“那天晚上的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没有人在目击现场,只是听到了一声叫声。过去的时候,人便已经没了,一地的血。”
“府里的丫鬟小厮有看到吗?”傅正卿问。
叶玄德眉心紧皱,随后微微摇头:“那时已经是三更天了,身边早就没有丫鬟伺候着,自然是没有人看到。
方才你们也看见了,之前三哥所住的屋子,也已经因为地洞而坍塌了,就算再有什么证据,也难找了。”
傅正卿悠悠的叹了口气,目光看向了公孙高瞻:“皇上让我们十日之内就办好这件案子,这一来一回便耽搁了好几日不说,现在到了这里来,却还是一点有用的证据都没有。
看来,老天爷,这是要让我们提头去见呢。”他说着,唇角不免泛出一丝苦笑。
皇上九五至尊,他的命令无人敢不从,说了十日就是十日,若是出了岔子,他们肯定是要担责的。
“也不一定,如今云州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那些蛛丝马迹也随着房屋坍塌而消散了,估计得要从六洋村那边查起。”公孙高瞻沉着脸色说。
叶玄德喝了一口热茶,缓缓开口:“现在毕竟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想来父皇一定会多宽恕你们几日的时间。
这样吧,我现在立刻写一封奏折,奏鸣事情缘由,让你们先在此处协助我等,度过了此等劫难,你们再去景州也不迟。”
傅正卿和公孙高瞻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些许不确定。
最终还是公孙高瞻拱手答应了下来:“如此,就多谢殿下好意了。不过,也不知道这天灾还要持续多久。”
就在这时,叶玄德忽然又说:“对了,在这之前,倒是还有另外一波刺客,同样想要刺杀三哥。”
“哦?”傅正卿神色严肃,坐直了身子,侧耳倾听,“王爷仔细说说,看看是否有关。”
云馥微微敛下眸子,这是要牵扯上景南王了。
不知,景南王是否有想过,会有这样一天?
正如之前她威胁郑崖所说的,只要郑崖他是景南王身边的人一日,那么只要郑崖被抓了,景南王就难辞其咎。
她大约是猜到了什么,景南王那一头估计也是发现郑崖许久未归,产生了怀疑。
他恐怕没想到,被太子叶玄隆做了手中的枪,而自己却毫无察觉。
只希望,沈君离不会受到他的牵连。
“大约是半个多月以前,芸州城外来了一伙赤衣人。不过武功虽然也是精英水平,却远远不敌三哥。
当时三哥没出事情,还将那一群刺客的领头人给抓了起来,眼下,正关押在本王的王府中。”叶玄德说。
这两个人一直沉重的面色,终于有了一丝丝缓和:“哦?王爷可有查探过那人的身份?”
“他不是芸州人,本王久居芸州,这芸州以内的事情,大大小小都知道些。
可是,芸州城以外的事情,便不得而知了。那人武艺高强,嘴巴也严实得很,本王让人对他日日夜夜严刑拷打,他也没说。”
“那,此人还在么?”傅正卿紧张的问。
现在芸州城都发生了三次地动,说不准那人要么运气极差,被砖石瓦片砸死,要么就是被人趁乱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