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我娘买给我的金簪子,整个芸州城就这一支,你要是弄坏了,你赔得起吗!”
听了她这话,云馥嘴角的弧度勾得越深:“全城就这一支,还真是金贵着呢。”
邱灵儿下巴高高扬起:“没见识的土包子,这金簪子可是花了不少银子呢。”
“哦,那就更好了。”云馥冷冷的望着她,“所以,你就是用这根金簪子,戳破了装粮食的麻袋,害我一路走一路漏粮食的那个人吗?”
刚才还在讨论事情的人们,个个都惊呆了,哪里能想到反转的这么快。
邱灵儿脸色难看的望着他,更加卖力的去抢那金簪子了。
“你胡说什么,我根本就没有出过城,怎么就戳破了粮袋,害你漏了一路的粮食呢!”邱灵儿说道,可是她心虚着呢,连说话都不敢去看云馥的脸。
“哦?那你倒是说说,既然此事与你无关,你怎么不说说你刚才在哪儿呢?还有,为什么不敢看着我的眼睛说话?”
邱灵儿心中一紧:“看着说,就看着说,我刚才从家中过来,那又如何了。
你要是看见个人头上戴着簪子,就觉得人家是凶手,那大街上这么多女子都带着簪子,岂不是人人都是害你漏粮被骂的真凶?”
她虽然蠢,但有的时候还是有些小聪明的。
比如现在,她就懂的让身边的那些女子,与她站在同一战线上。
云馥唇角微微一勾,从钱袋子里掏出了一片金闪闪的东西来:“这是什么?”
只见,那是一片金子,被雕刻成金色的花朵的模样,十分的精致。
那雕工十分的好,小小一片花,就跟真的似的,在阳光下发出金灿灿的光芒,材质都是最好的那种。
邱灵儿脸色一变,这不是她金簪上面的雕花吗?
“云姑娘,我瞧瞧。”管事说着,将手中的纸笔放在了一旁,接过了那只金簪子和金子雕花。
那金簪子上,本就是花团锦簇,有着四五朵雕刻的栩栩如生,精致得很的雕花。
可是,却见有一处裂口,竟然断了一片雕花。
粗糙的手指,将原先云馥拿出来的那一片雕花,合拢在那段口之上,竟然严丝合缝。
众人倒抽了一口冷气:“怎么回事,这邱家姑娘金簪上面的雕花,怎么会到这位姑娘身上?”
“还真别说,真像是一模一样的。”
“岂止是像,分明就是从那金簪子上掉下来的雕花!”
这边一说开,那些个人个个都不怀好意的看向了邱灵儿。
邱灵儿捂着耳朵大叫:“你们怎么回事,偷粮食的人是她,我家又不缺粮食,你们个个都盯着我做甚!”
云馥冷笑一声:“让我来替你说吧。
邱姑娘,我之前就与你说了,我家相公与我情投意合,他是绝对不会喜欢你的。
纵使我家相公拒绝了你,你也不能故意栽赃陷害我呀。
之前拉粮食,快到城门口之前,我去方便了一下。想必就是那个时候,你用这根金簪,戳破了装有粮食的麻袋吧。
正当你要把簪子的时候,不想却卡住了,你只能用力的拔下簪子。
你却不知,不小心将雕花给弄坏了,还将这雕花遗留在了米袋子里,被我捡到。”
邱灵儿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精彩至极,她指着云馥破口大骂:“你这乡下来的野丫头,都在胡说些什么呢!”
“哦,你是指,被我家相公拒绝的事情是胡说,还是你故意栽赃嫁祸于我的事情是胡说?”云馥凤眸微微一挑,不紧不慢的说。
相比于邱灵儿那头的几乎跳脚,她这边条理清晰,字字珠玑,更是令人信服。
“你!”邱灵儿一双美目死死的瞪着她,而后狠狠的扬起手就要打人,“你这乡下来的野丫头,你凭什么怀疑本姑娘!”</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