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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在雲王府下榻的二品官儿,昨天被刺客刺杀了!”
“二品?就是朝廷派来调查沧王爷之死的那个?”
“对对对,就是他。”
“这雲王府今年是不是犯太岁了,怎么死这么多权贵,又是王爷又是二品大员的。”
“是啊,你说下一个死的人会不会是……”
“不可能,别说了,小心被其他人听见……”
那两个路人鬼鬼祟祟的看了下周围,发现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俩,这才放了心,往茶桌上丢了两枚铜板,平静离去。
云馥喝了一口热茶,听着街边这二人聊着闲话。
万万没想到,傅正卿竟然死了,而且还死得不明不白。
并且消息传送得还挺迅速,大街小巷都知道这件事,甚至有传闻是江湖中为非作歹多年的夺魂宫杀人灭口。
她幽幽叹了口气,夺魂宫虽然名声不好,但至少都是拿钱杀人吧。
又没有人买凶,怎么可能是夺魂宫的手笔,而且还传得满大街都知道。
毕竟之前刺杀叶玄鹤的事情,一点消息都没有,可见他们的保密措施很好。
满脸刀疤的男人,坐在了云馥对面,她头也不回:“老板,再来一碗凉茶。”
现在虽然是情况特殊,但是已经有小部分商贾重新走回街头,搭上棚子,继续做生意。
很快,老板又重新拿了一碗茶来,茶色清亮,能让人止渴。
“怎么说?”
叶玄鹤眸子沉静如水,不紧不慢开口:“他杀。”
“知道是他杀,凶手呢。堂堂王府,平时护卫也不少,一个二品大员被杀,总不可能满王府都没有听见动静吧。”云馥喝了一口茶,说。
“还记得昨天那封飞鸽传书么?”叶玄鹤压低了声音,“我让凌风守在王府外面,并不知道里面的情况。
仵作已经验过了,死亡时辰大约是昨晚未时,也就是凌风截获飞鸽传书的时间。
鸽子是往北飞的,大概率是回京城。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两个人之中的其中一个,发现了另一个用飞鸽传书,所以……”
“那公孙高瞻嫌疑很大啊,直接把他抓起来不就完了?”云馥眉头微微一皱。
“不。公孙高瞻也受伤了。”叶玄鹤端起茶碗,声音压得更低了,“仵作检查过他的伤口,按方向,确实不是自己弄的。”
刀伤如果是自己右手拿刀划左手臂,紧急情况一般是自左上往右下。
如果是的他伤,那么伤口就会反过来。
并且,头尾的伤口深浅度也并不一致,都是有讲究的。
“哎,傅大人死得可真冤枉。”云馥长叹了口气,将碗底的凉茶一饮而尽,“那现在准备怎么办?”
“衙门自会处理,只是,恐怕京城那边,得要重新派人下来跟进了。”叶玄鹤冷沉着一张脸,“这一笔账,如果无误的话,会算到夺魂宫头上。”
这是显而易见的,夺魂宫早就已经引起了朝廷的不满,现在这两件事,是他们自己撞到了枪口上。
“嗯,那行吧。”云馥不由得有些惆怅,“昨天还坐在一起喝茶的人,晚上就没了。
人生呐,果然是处处危险,变幻无穷呀。”
一连好几天,日子井条有序的过着。
地动越来越少,人们的生活渐渐归于平静了。
尽管朝廷的赈灾粮食和银两还在路上,但大家似乎对每天喝粥吃干粮的日子,已经习以为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