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是个“死人”,是一个没有办法给她未来的死人。
京城之旅,还不知道事情究竟会不会顺利,他不能为了一时的欢愉,而耽误她的青春。
叶玄鹤抱起了云馥,渐渐往秦府而去。
自从初春时节,章宏山就一直暂居秦府。
这段时日地动频繁,芸州城有许多数以计万的伤者,所以章宏山最近一直有在各大医馆,给那些伤者包扎伤口。
为了不打草惊蛇,叶玄鹤从后门而入,悄无声息的前进了章宏山所居住的小院子。
此时此刻,灯烛已经熄灭了,这座小院子寂静无声。
章宏山听到了外面的轻微脚步,从软榻上坐了起来。
他一开门,就看见叶玄鹤怀中抱着一个女子,他连忙四处看了看,让开了位置让他们进来。
点燃的蜡烛,驱散了整屋的黑暗。
“这是怎么了?”章宏山一边说着,一边让他将云馥放在软踏上,“她怎么脸这么红?”
叶玄鹤压低了声音:“她被人下了药,你想个法子替他解了。”
“哎呦,就这点事情也要大半夜的来找老夫啊。”章宏山打了个哈欠,“想给她解读,你与她在一起一晚上,不就好了?”
叶玄鹤冰冷的眸子迸发出一丝森森寒意:“本王没有再跟你说笑,你有没有办法救她?”
“你是担心,如果用了那法子,会害了她一辈子,是吗?”章宏山嘴角浮现了一丝冷笑,“何必呢,你早就已经害了她。”
早在六杨村的时候,如果,云馥没有遇见他,那么,后面的这些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云丫头是老夫从小看着长大的,你们二人呀,哎。”章宏山叹气,摇头,这两个人的缘分还真是孽缘。
在最危险,最落魄,最不能给对方承诺的时候,两个人却偏偏的交集在了一起。
真是造化弄人。
叶玄鹤脸色一沉:“不行。”
“那就等着药效过去吧。”章宏山无奈地耸了耸肩,“老夫给她施针,让药效快些过去。”
他拿出了针灸包,从中选了一根银针,然后扎在了女子的手臂上。
仿佛是感知到了疼痛,云馥柳眉轻轻一皱,但并未清醒过来。
很快,她的手上,还有额头上,都扎了几根银针,看着似乎有些可怕。
一夜很快就过去了,院子外,不知是何处的公鸡打鸣。
云馥眼睫微微颤动,终是缓缓睁开来。
陌生的环境让她心中猛的一跳,掀开被子就瞧见自己衣衫不整,凌乱的只有白色的里衣。
糟了!
云馥大惊失色,一跳下床来,就发现这房间里竟然没有她的衣裳。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男人手中抱着一样东西,不紧不慢的走了进来。
“醒了?”叶玄鹤声音低哑,哪怕是看着她,就能回忆起昨晚那股甘冽的清泉,让人回味无穷。
“你怎么在这里?”云馥小脸慌乱无比,“这里是哪里?”
“秦府。”叶玄鹤别开了眼睛,他耳垂微微发红,如果再看下去,他一定会忍不住扑向她。
他将手中的衣物,一股脑塞醉了云馥手中,语气有些不自然:“这是在你的房间里随便找的,先穿上吧。”
那是一件淡紫色的外衣,以及一条烟罗纱的裙子。
云馥不疑有他,等他出去之后,她这才赶紧换了衣裳。
好在虽然衣裳凌乱,但是身体却洁白无瑕,没有任何的痕迹。
她努力的回想着,只记起那该死的邱知府,竟然在她的酒里下了一些不该有的东西。
还让丫鬟将她绑了起来,要塞给裴兴邦当做礼物!
气死她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