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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兵啊。
云馥怔怔的想着,既然是逃兵,那么,也就怪不得了。
当过兵的,曾经都是受过艰苦训练的,自然也比较难以铲除。
尤其是,这里天高皇帝远的,这种事情大多数时候,也传不到皇帝耳边去。
“哟,这位还是一位官爷呐?”胖老板连连拱手行礼,“多有不周,还请官爷多多海涵。”
“不是什么官爷,就只是在公家手底下,混口饭吃罢了。”公孙高瞻说道,“我们一路过来,饥肠辘辘,不知可有什么热菜热饭,让我们饱餐一顿?”
胖老板赶紧去厨房准备,几个人坐在厅堂里,外面夜色静谧。
同行的其中一个护卫年轻气盛,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哼,这种败类,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就杀一双。”
当初因为担心赈灾银两会被过路劫匪打劫,故此,朝廷派了不少人马来保护赈灾物资。
一路上平平安安的,这会儿好不容易到了一处有匪患的地方,这个护卫自然是想要立功了。
不多时,胖老板和他娘子,都端了几样小菜上桌。
清汤寡水的,一桌就只有一碟炒肉,而且分量还格外的少。
“各位客官,实在是对不住,小店平日里几乎没什么生意,食材也不多了。各位将就着些,明儿一早,俺就去外面买菜。”胖老板憨态可掬的歉意笑笑。
“没事,都是急着赶路的,吃什么不一样。不过,明日就得劳烦店家,多给我们烙些大饼,路上吃。”裴兴邦说。
不光是清汤寡水,云馥夹了一筷子炒青菜,脸色淡淡然,味道还难吃。
不知是不是盐给用光了,几乎一点味道都没有。
一旁的静妃和碧珠,在雲王府都吃着山珍海味,哪里吃过这种东西,两张脸都跟苦瓜似的。
好不容易扒了两口饭,胖老板就带着他们往楼上而去。
“各位小心一些,动静轻一点,俺这小客栈稍微有点陈旧。”胖老板站在楼梯上,一手撩着衣摆,一边端着烛台,回过头道。
虽说如此,可声音最大的就是他了。
那沉重的木板被他肥胖的身躯给压得不轻,每走一步,楼梯就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让云馥时刻担心这木板会不会被他踩塌下去。
“姑娘,到了,你的是这一间。”胖老板说道,推开了门,顿时一股霉味儿扑面而来,云馥赶紧捂住了口鼻。
云馥走了进去,发现这个房间像是许久都未曾住过人一样。
桌面上全部是灰尘,犄角旮旯里还有了蜘蛛网。而那张叠得整整齐齐的软榻,那上面都不知打了多少个补丁。
刚才在一楼大堂也是,好些桌子都缺胳膊断腿的。
看得出来,这家铺子生意非常不好,一个可能是山匪的原因,二个,也有可能是因为这边离官道太远,少有人来。
她点燃了蜡烛,随后拿抹布将灰尘都给打扫干净。
一去看床榻,更是无语,那软榻上都破了个大洞,晚上睡觉连翻身都难。
这地方,岂止是陈旧,简直是破败啊,跟六杨村的那座破庙,有何区别。
好在软榻上倒是干干净净的,她就在这儿将就一宿吧,反正明天早起就要赶路,她可以在马车上补觉。
叩叩叩——
“云姑娘,睡了吗?”碧珠敲了门,压低声音问。
“怎么了?”云馥打开门,就看见隔壁的屋子也是开着门的,知道她们主仆二人就睡在隔壁。
“这地方太破旧了,我们娘娘哪里受过这等委屈。”碧珠眉头紧锁,抱怨道,“那桌子都瘸了腿儿,不知,姑娘这里可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