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珠,快,快带着静妃娘娘先跑!”云馥回头看向碧珠,大声呼喊。
可是,碧珠却有些不对劲。
她捡起了地上的半片碎瓦,慢慢的靠近了静妃身边。
云馥拖着受伤的腿,惊恐万分的看着她:“碧珠,住手,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当初放白玉莲花灯的时候,就知道。”碧珠露出了一个瘆人的笑容。
紧接着,她握着瓦片的手,高高扬起,狠狠地砸向了静妃!
“不要!”云馥想要扑倒她,可距离实在是太远,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静妃被狠狠地砸了额头,倒在了地上。
原来是她,怪不得一直无法查出,在那院子里这么多人,怎么会不知道有人将莲花灯悄无声息的放在了桌上。
正因为她是静妃的贴身婢女,所以才能不让人察觉。
突然,云馥一只手臂猛地一痛,回头一看,公孙高瞻已经站在了她身后,并且扭住了她的手。
“放开我!”
利爪狠狠的扣住了她肩头的琵琶骨,这一招让云馥再也没法挣扎,因为哪怕只是扭动,也痛得她脸色苍白。
碧珠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公孙大人,咱们各解决各的,我替你保守秘密,同等的,你也要帮我保守关于静妃的秘密。”
“呵,我不管你们之间闹什么内讧,总之,今夜在这里的,一个都逃不了!”
碧珠脸色变了变,随后说:“是画姑姑派我来的,你应该知道画姑姑是谁。”
画姑?雲王妃?
云馥痛到脸上血色尽失,她万万没想到,主谋竟然是雲王妃。
等等,不对,她记得,画姑是宫里的老宫女,是一位贵人,赏赐给雲王妃的!
怪不得,之前她还以为叶玄德真是可怜,亲娘疯了,自己被赶到这说不上富饶的封地,还要被人派宫女下来时时刻刻监视。
没想到,监视的不是他,而是静妃!
跟她一样,公孙高瞻也想到了这其中的联系。
他冷冷的望着云馥,扣住她琵琶骨的力气,渐渐大了起来,厉声质问:“说,叶玄鹤在哪儿?”
云馥一张脸疼到几乎扭曲,她倒抽了一口冷气:“我不认识什么叶玄鹤!”
“不认识?哼,在六杨村,你救了他。在芸州,他还和你有过联系的,想装不认识?”公孙高瞻冷笑说。
“神经病,说不认识就不认识,不信你自己去查。”云馥痛到声音都开始打颤,完了,她是不是要被杀了。
其实,仔细想想,她这个异世枉死的一缕幽魂,能够在这里多活了大半年时间,她已经算是血赚不亏了。
“临到要死了,还嘴硬。”公孙高瞻嘴角咧开一抹奸笑,“是那个叫阿丑的吗?”
云馥脸色瞬间僵硬住了,掩藏了这么久,还是被他猜到了么?
可是,她回头看见了公孙高瞻疯狂上扬的嘴角,以及那双三角眼里露出的精光……
糟了,他刚才是故意这么问的!
公孙高瞻松开了她的手,冷笑道:“我就说,天底下怎么可能会有那等巧合。如此深厚的真气,却故意在比武的时候,跟我打了个平手。”
“你知道了又如何,以你的功夫,就是再勤学苦练上百年,你也赶不上他一根手指头!”云馥啐了他一口唾沫。
“我早有准备,我当然杀不了他,但是,我已经给太子殿下飞鸽传书。相信再过不久,新的一批杀手,就会来到此处。”
云馥仿佛是听见了什么特别好笑的笑话似的,笑得捧着肚子,站不直腰杆儿了。
“你以为,你送出去的那张字条,还是你原来写的那一张么?”
“什么?”公孙高瞻的脸色终于巨变,“难道说,你们竟然……”</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