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云馥拱了拱手,说,“其实除了那个死在混战中的神箭手,还有一个重要的证据。”
“说说。”
“证据就是民女,和民女手上的这张字条。”云馥说着,从袖子里,将一张字条拿了出来。
那张字条呈上了桌子,她这才娓娓道来:“今年四月,九捕司的公孙大人和傅大人一同去了芸州,调查沧王之死。这张字条,是公孙高瞻发现王爷还活着时,打算用飞鸽传书的方法,给京城的某位人物传递消息。”
‘沧王未死,当在芸州’这八个大字,何其醒目。
皇上紧紧的抓着字条,怒不可遏,只听云馥继续说:“相信公孙高瞻的字迹,只要九捕司找到他曾经的墨宝,便能认出究竟是不是真的。”
而叶玄隆眼里闪过一丝狠厉,他哪里想到,当初收到的字条,竟然是他们伪造的!
原来他自认为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事,却是掌握在他人手中。
“还有,裴大人带着民女共同回京城的路上,公孙高瞻自缢了。自缢前,他曾经打伤了民女,质问民女,关于沧王殿下的下落。”
叶玄隆嘴角浮现了一丝冷笑:“这一切都是你的说辞,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呢?”
“太子殿下急什么,民女可没说,这公孙高瞻和飞鸽传书,都与您有关呀?”云馥淡淡一笑,“皇上,这飞鸽传书没有落款,得要好好查查收信人究竟是谁。”
叶玄隆一张脸被气得几乎要七窍生烟,他一定是太紧张了,才会着了这贱人的当!
“父皇,这女子满嘴谎话,父皇还是莫要轻信于她。”
云馥很是委屈:“那,太子殿下有何证据证明,民女满嘴谎话,所言皆虚呢?”
“那你又如何证明,你所言都是真的?”叶玄隆很快反问。
她甜甜一笑:“因为民女有证人啊。不过,太子殿下手眼通天,民女可不敢随随便便说出来。”
“胡言乱语!”叶玄隆说不过她,只能气得将她打成乱说一通的贼人。
“够了!”皇上震怒,“王鄂,朕问你,你可知罪?”
这么长的时间里,王鄂腿也麻了,人也怂了:“陛下,凡事都讲究证据,要不,您让人调查一下微臣?”
反正调查需要时间,能多活几日算几日。
皇上捋了捋胡子,不紧不慢的说出一句话:“倘若现在认罪,看在你诚恳认罪的份上,朕可以饶恕你的家人,和你们王氏一族。”
王鄂睁大了双眼,他压根不用仔细思考,就想要说出来:“微臣,微臣……”</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