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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娘生爹养的,你又比我高贵多少?”云馥眸色一冷,“若你如此高贵,何不一飞冲天,与太阳肩并肩呢?”
庄蕴依气得脸色铁青:“哼,伶牙俐齿。三日之期已到,现在要么你乖乖离开京城,要么,就别怪我不客气!”
“庄姑娘好大的口气,你是沧王爷的什么人?”云馥问。
庄蕴依难免有些骄傲,轻蔑一笑:“我与叶哥哥也是旧识,是一同长大的。叶哥哥与我比武之时,你,呵呵,还不知道在何处呢。”
她话音刚落,却见站在一旁,扶着手臂的蒋妙仙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云馥淡淡一笑:“只是认识而已,为何要李代桃僵?我是沧王爷请来的客人,你既然不是沧王府的人,凭什么赶我走?”
“是呀,这就说不过去了。”一个路人说。
“不是在说马车的事情么,怎么又扯到沧王府上面了?”
一道道不同的目光,带着鄙夷的,看戏的,打在庄蕴依身上,惹得她涨红了脸。
噌!
她腰间拔出一柄长剑,锋利的剑尖直指马下的云馥:“能说会道有什么用,今日我便将话放在此处了。
你跟我打,这里所有的百姓都是证人。你若赢了,三日之期便作废。”
她说着,话音一转,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可你如果输了,你不仅要立刻离开京城,而且,还要给蒋姑娘下跪道歉!”
下跪,上可跪苍天皇帝,下可跪父母师长。
但,蒋妙仙无疑哪个都不占的,这是极大的羞辱啊。
蒋妙仙眼里一丝得意转瞬即逝,但还是担忧的望着云馥:“云姑娘,你千万别答应啊。”又看了看马匹上的红衣美人,“阿依,你舞刀弄枪的,但人家云姑娘却不会动武呀。”
庄蕴依却是一挥手:“将这里围起来!”
一声令下,那些骑着马的护卫立刻有秩序的,将周围的民众隔离开,给她们留下了一处三丈宽地。
之前在沧王府,庄蕴依想要打人,但云馥快人一步制止住了。
可云馥心里明白得很,上一次的庄蕴依,并没有用多大力气,且不知她会些功夫,轻敌了而已。
但是,现在这赌上名誉的一战,庄蕴依必定会倾尽全力,她就是再多两个分身,也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