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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家相公英姿勃发,骑着高大黑马,在人们的簇拥下,坚定的前行,云馥心中感慨万千。
是的,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看他越来越顺眼了。
突然要分离一个月,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受得住这无边的寂寞。听说写一封信最快也要五日才能到京城呢。
黑马离云馥越来越近,她规规矩矩的站在了一旁,打算就这样目送他离开。
可那匹黑马,却在她面前停了下来。
叶玄鹤深邃的眸子,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怎么不好好休息?”
那些挤得水泄不通的少女,失声尖叫:“啊!王爷跟我说话了!”
“你看错了,是跟我说话!”
“好突然,我还没准备好……”
云馥尴尬的看了看这些女子,随后弱弱的说:“想来送送你。”
冰冷的唇角,绽放出一抹冰冻融化的笑意:“嗯。你身体还未恢复,早些回去吧。”
云馥耳根子瞬间就灼热难耐,她羞赧的将脸埋在了胸前,她如今双腿酸软无力,确实没有恢复好。
马蹄踢踏,他就要离开了。她猛然抬头,满眼希冀:“王爷何时归来?”
“与你立下一月期限。”叶玄鹤从腰间,摘下了一块儿红玉玉佩,在空中划过了一条抛物线,准确无误的丢入了云馥手心里。
红玉冰凉无比,一面刻着鹤字,一面是一个奇怪的图腾。
云馥笑得双眼弯弯似月牙:“好,我等你。”
那些大清早就来排队等着送沧王的女子,顿时对云馥又爱又恨。
明明是情敌,但是,谁能告诉她们,这两个人该死的甜美?
队伍继续行驶,云馥捏着那块玉佩,看见跟随在队伍中的红衣女子,笑容立刻凝固。
庄蕴依冷冷与她对视,如果目光可以化作利刃,她早已死了千遍万遍。
她为什么会跟着过去?
云馥心中抱着这个疑虑,但见她身着软甲,披着张扬的红色披风,像是要跟着上战场的。
云馥微微俯下身子,问继续拦着夹道两旁的护卫:“这位大哥,你可知道,为何庄太师的千金会在行军的队伍里?”
刚才对她冷漠无比的护卫,见识到了她和叶玄鹤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之后,态度立刻发生了强大的转变。
护卫嘿嘿一笑:“姑娘有所不知,那庄姑娘自幼习武,在京城是响当当的女中豪杰。
庄姑娘的武艺高超,连平常男子都望尘莫及。而这次出征,皆因庄太师身体欠佳,庄姑娘才替父出征。”
原来是这样。
云馥凝眸,她昨天明明看见庄太师,神清气爽,精神抖擞的,怎么才过了一晚上,就病了呢。
上千人的队伍很快就消失在了地平线上,他们将从北城门出发,沿途与三十万大军汇合,共同支援边疆。
人群渐渐散去,云馥也调转马头,要回王府了。
就在此时,一个年轻的棕衣太监拦住了她的去路:“云姑娘,陛下要见你。”
“现在?”云馥眼底闪过轻微的诧色,她自从七日前见过皇上之后,就再也没有听说过宫里的消息。
她又想起昨夜与叶玄鹤,缠绵悱恻,这突然要见公公,还,还真有些难为情。
太监微微一笑:“还请姑娘下马,随奴才入宫。”
虽然疑惑,她还是将马匹栓在了一家客栈门外,让小二帮忙照料之后,再一次踏入了宫中。
乾清宫。
盛夏酷热难耐,十六扇雕花宫门全部都大大开着,屋子里四个角落摆放了四块儿巨大的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