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又是瞪了她一眼,拿着红玉玉佩,在手中摩挲:“你都不知道这枚玉佩究竟是什么,你就坦然自若的收了?”
云馥委屈得很:“皇上会计较定情信物有多贵重么?”
“这枚红玉,是天底下唯一一块儿成色无一丝杂质的红玉。”皇上拿着那块玉佩,对着光亮处仔仔细细的观察,“这不仅仅是一枚玉佩,更是调动京城禁军的最高令牌。”
没想到这块儿小小的玉佩,竟然暗藏着这么大的权利。
禁卫军负责京城巡逻,以及抓捕犯人等等工作,他们不止是保卫着京城百姓的安危,更像是一堵城墙,护佑着皇宫中的皇帝。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叶玄鹤的玉佩,想也知道是皇上授意给他的,这是一种至高无上的信任,比太子叶玄隆更信任的信任。
之前云馥还觉得,皇上饶恕了叶玄隆,必定是偏爱后者的。
但是现在一看,太子就是个屁,掌管军权的人才是真正受宠的。
也难怪,哪怕叶玄鹤待在南疆和北疆多年,朝廷也会流传出,他将要取代叶玄隆的流言蜚语了。
可是现在,叶玄鹤,竟然将如此珍贵,举世无双的令牌,交到了她的手里。
他即使远去了,也还是无法放心她一个人留在此处。
所以,留下了这枚能够调动禁卫军的玉佩,若是出现了什么危机紧要关头,这枚玉佩或许能够救她的命。
云馥恭恭敬敬的说:“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民女身上不合适,还请皇上替王爷暂时保管吧。”
“那是自然。”皇上招手,让宫女将红玉玉佩拿下去,“好好收着,若是出了闪失,唯你是问。”
看来,皇上之所以叫她入宫,最重要的目的,还是这枚红玉。
“朕也不是不讲清理之人,收了你一样东西,自会赏你其他的。”皇上终于露出了慈祥笑容,让人拿了一块儿令牌给她。
令牌只有巴掌大小,不知是用什么木头雕刻出来的,通体木色,上面写着乾清宫三个大字。
“这是朕寝宫中,一等宫女的令牌。有了这个,你就可以出入宫廷,不会遭人拦截了。”皇上说。
这是要让她经常入宫,陪他聊聊天的节奏呀,说不定比那什么红玉令牌要管用。
云馥欣喜若狂,将令牌收到了腰间,行跪拜大礼:“多谢皇上赐令牌。”
“嗯,有时间就多过来,陪朕这个老头子说说话。”
“皇上不老,正是龙精虎猛的时候呢。”云馥嘿嘿一笑,毫不吝啬的拍马屁。
“哈哈哈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