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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里充满了恐惧,下意识的想要离这个人远一点。
“静妃,你跑什么跑。难道,我会吃了你么?”云馥冷声问。
静妃瞪圆了双眼,身子抑制不住的害怕颤抖:“坏人,坏人!”
这里的烛光刻意弄得黯淡了些,再加上她此时此刻已经害怕到了极点,疯病犯了,也看不清这个人究竟是谁了。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一盏白玉莲花灯上,额头滴落一滴冷汗。
那些尘封的记忆,不经她允许,就窜入了她的大脑中。
她想要逃避的事情,她担惊受怕了二十年的事情,都如泉水般涌入。
这样突然的结果,就是令她头痛欲裂,痛苦万分。
“坏人?”云馥冷笑一声,仿佛地狱归来的罗刹,“我已经让你安安稳稳的与你儿子,在芸州过日子。
你为何,还要回到京城来?难道,你不该为你自己当年捡了一条命,而感到高兴么?”
静妃脸色苍白如纸,她捂着脑袋,想要尽量将自己缩小。
“你忘了么,那件事中,最该死的人,是你啊。”云馥随口编着瞎话。
“德儿,德儿你在哪儿,娘好害怕。”静妃呢喃着,她害怕极了。
云馥冷笑一声:“这里没有人可以救你。放弃吧,你既然回到了京城,也该做好了这方面的打算,对么。”
静妃却已经害怕得缩成了一团,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云馥只好一步步走到了她跟前,强硬的将她拉起:“你看看我是谁!”
“啊!”静妃失声尖叫,声音几乎都要将云馥震聋了,“你是假的,你是假的!”
“胡说,我是真的。”云馥也不知道她究竟在说什么假的,只好强硬的先应了下来,“你怎知我是假的,而不是真的?”
静妃闭着眼睛,泪流满面:我看见了你娘到宫里来寻你,她被人投下了井里!
犹如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响,云馥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逆流而上,头皮发麻。
“我娘?被人投入了井里?”云馥步步紧逼,“那她为什么要被人害死,她又做错了什么!”
她摇晃着静妃的肩膀,后者泪眼婆娑,艰难的从嘴里挤出了一句话:“我,我不记得了!”
“你为什么不记得了!”云馥大声喝道,“你骗人的对不对,那个被投进井里的人,根本不是我娘!”
“啊!不要再问我了!”静妃挣扎着,好不容易才挣脱了云馥的禁锢,“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捞起袖子,擦了擦眼泪,整个人都已经被逼到了一个绝境。
云馥心中有些不忍,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只能强硬起来。
“你的儿子,在芸州对吧。”她嘴角勾起一丝冷意,“你们母子多活了二十年,也已经足够了吧。”
静妃捂着脑袋,脑海里的记忆越来越多,痛到她恨不得立刻撞柱身亡,她害怕不已:“不要,我求求你,不要伤害德儿。”
“呵。”云馥冷酷无情的发出了一声嘲笑,“我现在就让人立刻将他捉来。让你们母子二人,在九泉之下团聚!”
“求您了,放过德儿吧。他还那么小,他还没有满月……”静妃跪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还没有听见他叫我一声母妃,求求您大发慈悲吧!”
记起来了!
云馥心中激动了一把,但面上却还是冷酷无情:“他没满月,关我何事。你不是和蒋贵妃走得近么,等你死了之后,他就能过继到贵妃身边。”
“啊!”静妃痛得面容都扭曲了,她痛苦的捂着额头,最后倒在了地上。
云馥被吓了一跳,她没想到,静妃会这么难受:“静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