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小二气得也搬起了一条凳子,但是还没刚走两步,就被其中一个莽汉给一拳打倒在地!
“儿子!”李掌柜惊慌失措的赶紧去扶人,却见李小二被打得头晕眼花,视线都模糊了。
一般人见了这种情况,为了避免麻烦,早就有多远走多远了。
可是,云馥和海上飘还是站在原地,不曾挪动半步。
赵癞子冷笑一声:“好啊,我就说你们两个人,怎么听到了闹鬼都不走的,原来是跟这老头一家,是一伙儿的。”
“你从哪儿看出来的?”云馥又惊又气。
“要是其他人,早就已经走了,怎么会还留在此处。”赵癞子洋洋自得,随后厉声吩咐,“你们两个,好好教训教训这几个人!”
云馥气极反笑,这个泼皮无赖,她是教训定了。
那两个魁梧大汉一步一步的走来,面色不善,一看就是会点拳脚功夫的打手。
海上飘也松动了一下筋骨,唇角牵出一抹坏笑:“好啊,小爷我终于可以好好活动活动筋骨了。”
这里毕竟是京城,如果打死人了,也不好办,云馥眉头紧锁眼眸低垂说:“轻一点,留口气。”
赵癞子昂头一笑,眼睛都快盯到楼顶天花板上去了:“轻一点可以,美人嘛,这要是打破了相……啊!”
话音未落,却变成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没有人看见海上飘是如何出手的,红衣身影虚晃一招,将那赵癞子给打飞了出去。
紧接着,那两个壮汉见情况不对,想要趁机偷袭。
海上飘一人一拳,两个人同时倒在了地上,痛到面色苍白如纸。
“喂,再起来啊。”他眉头一皱,见那三个人都起不来了,“无趣无趣。”
街边的老百姓们都围了上来,看着一个青衣少女不紧不慢的走到赵癞子面前。
“怎么样,还来么?”云馥双手叉腰,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他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呸了一声,吐出了一颗黄牙,看来是刚才磕到了牙齿。
赵癞子又急又气,瞧见追出来的李掌柜等人,公鸭嗓子开口就骂:“不知好歹的狗东西,竟然敢叫打手来!
姓李的,我跟你说,这件事没完!我不仅仅要以最低的价格收了你的客栈,还要摘了你的招牌!
哼,你现在不卖没关系,我就不信,你能守着这没有生意的破客栈,守到死!”
“还想挨打?”云馥作势扬起了手,那赵癞子捂着脸身子抖了抖。
“还有你们两个,要是让我查出你们是谁,非要弄死你们!”赵癞子恶狠狠的说。
“好啊,我们随时恭候。”云馥嘴角拼命上扬,看着赵癞子被那两个壮汉给扶起来,三人落荒而逃。
回到了客栈,李掌柜带着两个儿子差点就要跪下:“两位大恩人,多谢恩人出手相救!”
“快起来。”云馥将李掌柜扶起,“都别说这么多了,他没事吧?”她说着,下巴微微一扬,看着李小二。
李小二眼睛又红又肿的,摇头道:“我没事。倒是你们二位,今天在街上对赵癞子大打出手,已经得罪了徐三爷。
我劝你们二位,还是赶紧逃走吧。那徐三爷不是好惹的,你们打伤了他的人,一定会遭到报复的。”
“徐三爷?”云馥眉头紧锁,“这个徐三爷是何等人物,他为什么非要买下你们这铺子?”
李掌柜无奈的叹了口气,只好娓娓道来:“徐三爷是当今皇后娘娘的亲弟弟,长兄又是官拜从一品的太子太傅,权势滔天。
我这客栈,自从五十年前,就已经在京城扎根了。我家老师傅做的菜,味道一绝,再加上铺子位置极好,所以生意兴隆。
半年前,我们这客栈里,摔死了一个喝醉酒的客人。从那开始,这客栈里就不干净了。”
他说着,指着二楼的栏杆:“之前生意太好,一直没来得及翻修客栈。
那个客人喝得酩酊大醉,本来是趴在那护栏之上休息的,可谁知,栏杆断裂,他就从二楼摔下去了。
我们将人拉到了医馆中去,大夫说没救了。那件事之后,我们赔了一大笔银子。
本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却没想到,店铺里一而再再而三的传出闹鬼的事情。
渐渐地,也就如同二位所看见的这般,没有人敢来这里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