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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病抓药需要五百两银子?”云馥冷笑反问他,“在京城看诊只要几十文钱,再加上抓药,最多不过二三两银子。
你们一开口就是五百两纹银,敢问,贵府的打手,都是金子做的么?”
徐三爷呵呵一笑:“看伤抓药,确实是用不了这么多银子。但是,他们受了伤,那我的钱行赌坊不就有一段时间没法正常开店么。
那,这一笔的损失,又该算到谁的头上?自然也就只能算到行凶者的头上了。”
陈大人捋了捋胡子,似是深思熟虑道:“嗯,有道理。”
海上飘脸色一黑:“有个屁的道理。”
“大胆,谁准你这般说话的!”陈大人一拍惊堂木,“本官是根据事实分析出来的,岂能容尔等置喙。”
海上飘双手抱在胸前,冷哼一声。周身都透露出一种,谁惹他,谁就要死定了的气场。
陈大人咽了口口水,对于这件事还是不了了之了。
云馥眉头紧皱,看来这位新上任的京兆尹,也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物。
徐家的势力太过强大,他一定不会公正审理此案,反而会偏袒徐三爷。
果然,陈大人望着李家父子二人,说:“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再说你们也不该行凶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