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如若不然,我这徐家的脸面,以后往哪儿搁。”
陈大人嘴皮子蠕动着,心中还没有想好说辞,却听云馥又说:“如果皇后娘娘和徐大人知道三爷你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目的只是想要夺走一家客栈。
那,你还能上京兆府来告官么?难道,不应该是请求徐大人的帮忙,少走这些弯弯路路么。”
太子太傅,那可是叶玄隆的老师,后者一旦登基,徐家也会光宗耀祖,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耀眼存在。
“我徐府的家事,还轮得到你一个外人置喙。”徐三爷气得不轻,“就算客栈拿不出来,那也总该要拿五百两银子吧!”
哼,他就不信了,这五百两银子,李家还能拿得出来?
李老大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他只能用哀求的目光看向自家老爹:“爹,我求求你,给他们吧。五百两银子,儿子知道您一定拿得出来的。”
同德客栈在京城是数一数二的老字号,每年的净利润至少是百两银子以上。但是,这都是建立在客栈生意红火的基础上。
“你这逆子,咱们家去年刚换了宅邸,你娘又久病在床,再加上客栈亏损了六月有余。那些存的老底早就花光了,现在就是三百两银子,我也拿不出来啊!”李掌柜又气又急,骂道。
这一切都是李老大自己作死,如果他不去赌坊,就不会欠高利贷。如果他不扮鬼搅黄自家生意,也不会到现在,连五百两银子都拿不出来。
他恐惧的抬头望着徐三德,卑躬屈膝的磕着头:“三爷,这五百两银子,小人暂时拿不出来。还请您再多等一些时日,我们客栈赚够了银子,我就能还钱的。”
“等你凑钱,可以。”徐三爷终于找回了自己的主场,笑眯眯的望着他,“但是别忘了,利滚利。今天是五百两,明年就是一千五百两,后年是三千两。”
李老大脸色惨白的可怕,那只肥手厌恶至极的拍了拍他的脸颊,啪啪作响:“出了这衙门,你如果还是凑不齐银子,你知道下场的。除非,拿客栈来换。”
云馥眉头紧蹙,这徐三爷又想要利用李老大。
李老大渴求的目光望了过来,还未开口,海上飘就从袖中掏了一卷银票出来。
“不就是五百两么,云姑娘借给他就是了。”海上飘嘴角挂着邪气十足的笑容,将那一卷扎扎实实的银票,扔到了赵癞子的手上,“数一数。”
赵癞子小心翼翼的将银子给数清楚,哆哆嗦嗦道:“三爷,是,是五百两。”
徐三爷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他收了扇子,狠狠宛了他们几人一眼:“算你们走运!”
这案子也没有了再破下去的必要,几人从衙门出来,但见外面夜空繁星,静谧无比。
“刚才那些银子……”云馥压低了声音,“我身上可没有这么多银子。”
海上飘勾起唇角,笑得肆意:“那姓徐的如此张狂,他不是要五百两银子么,又没说要谁的银子。”
所以,他就拿了他自己的银子,破了他的计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