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上,来信有没有提到,王爷是否有什么不妥?”云馥紧张问。
皇上愣了愣,旋即说:“未曾。”
云馥心中的大石头瞬间就安然放下,只要叶玄鹤平安归来就好。
这一场一触即发的战争,北琉国才进攻了一场,就被叶玄鹤带领的军队,追得四处逃窜,几天就扭转了紧张局势。
而后,皇上又告诉了她,说去芸州的人,已经回了信,约莫再过三日,秦婉就能到京城了。
他眼神意味深长,云馥暗暗点头,两个人心照不宣。
自从叶玄隆被禁足之后,朝廷的政事就堆积如山,全都要皇上来亲自批改。
所以,云馥也不便打扰,躬身退出了大殿。
刚一出门,迎面就撞见了一个端庄婉约的中年妇人,她只觉得她眼熟得很。
那妇人虽然衣着素净,但发髻上一支九尾凤钗,在阳光下褶褶生辉,华贵雍容。
看见了那支凤钗,云馥才想起来,这人不是徐皇后么?
她心中思绪万千,徐皇后被禁足了一个月,如今已到了六月初,确实是出来了。
凤眸眼角瞥过身后的大殿,她暗想,这徐皇后都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为何还能安然出入乾清宫?
“哪里来的宫女,敢挡皇后娘娘的路?”一个宫女斥责道。
徐皇后拦下了那宫女,眉头微拧:“乌锦,住口。”
云馥眸子划过淡漠,不紧不慢的行了礼:“一月不见,皇后娘娘依旧光彩照人,令人艳羡。”
“很失望?”徐皇后笑吟吟的靠近了她身侧,语气得意洋洋,“陛下与本宫,是当年潜邸便有的情分,不是尔等几句挑拨,就能熄灭的。”
“皇后娘娘似乎记错了,您当初受罚,可不是因为挑拨离间。”云馥冷沉着一张脸,更何况,她已经基本上掌握了更重要的证据……
“呵。”徐皇后冷笑一声,“随你如何说。如今,本宫盛宠依旧,难道还不能说明一切?”
“此乃陛下家事,民女不敢置喙。”云馥冷冷道,“还望皇后娘娘,能够修心修德。毕竟,这老天爷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呢,指不定哪天,就要降下惩罚。”
“大胆!”乌锦厉声斥责,“你这是在咒皇后娘娘么!”
“何须我这般?人生在世,所有功绩全都入了那功过簿。贪嗔痴念,七情六欲,亦或是……害人性命,都会被惩罚。”云馥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徐皇后巍然不动,眯起了一双凤眸:“伶牙俐齿。可惜,这老天爷,许是真就瞎了眼,也说不一定呢。”
“那皇后娘娘要不要看看以后?”云馥唇畔微微勾勒起一丝讥诮,笑道。
“以后?”徐皇后牵唇一笑,却是压低了声音,“云馥,本宫为你准备了一份大礼。将来,你一定会后悔你如今的所作所为。”
云馥心头一跳,柳眉不自然的皱了皱:“这份大礼,还请皇后娘娘自己留着吧。民女福薄命浅,无福消受。”
“都已经送出去了,又怎能收回。”徐皇后掩面一笑,推门而入,“希望你会喜欢本宫送给你,不,送给你和沧王的礼物。”</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