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潋滟火光在深巷中尽情舞蹈,那张不大的羊皮地图在火焰中蜷缩,吧嗒吧嗒的冒着青烟。
到了这个时候,云馥才缓缓开口:“如果这宝藏是真的存在,你们蔡家三代人为什么不去寻找宝藏?而是选择缄口不言,默默的守护着这张羊皮纸地图?”
蔡师傅粗糙的脸颊映着火光,他失笑摇头:“得不到的。”
云馥心中渐渐有了一些想法,刚刚她看了几眼那张藏宝图,貌似大部分都是水路。如果是水里的东西,确实难找不说,还要承担风浪的风险。
“九十多年前,我爷爷曾经在太汜河边,救起了一个奄奄一息的人。”蔡师傅不紧不慢的说道,“那个人是一个走水路的商人,他的货船翻了之后,他就三番几次的去寻沉船。”
“那,这和你爷爷又有什么关系?”云馥问。
“那个人被救上岸之后,就时日不多了。他给我爷爷指明了方向,请爷爷找人打捞货物,然后交还给他家人。”蔡师傅叹气摇头,“只可惜那人当初只抬手一指,那片水域,大的出奇。
我爷爷只好画了一张地图,去找那个人的家人来打捞。谁曾想,到了那人的家乡,却找不到他的妻儿。
一番打听之后,才知道他的母亲得知了他的死讯,气得病死了在了那个秋日。而他家为了做生意,借了很多银子。他的妻子为了能够养活孩子,只能带着孩子改嫁,不知所踪。”
云馥柳眉微微一皱:“所以,你爷爷就将这张藏宝图留下来了?”
“嗯。”蔡师傅说,“本来一直都相安无事,但不知为何,近几年京城有传言,说太汜河藏有惊天宝藏。
那些宝藏富可敌国,谁能找到了这个宝藏,谁就能成为天下天下第一的富商。
我本来遵从爷爷的交代,留在京城,等待那商人后人的到来,好物归原主。没想到,却被人惦记。
今日酉时,我察觉事情不对劲,心里也隐约知道徐三德其实是冲着这张图来的。所以,我就藏起来了。没想到,还是被姑娘你找到了。”
云馥汗颜,这流言蜚语传的。从那个商人的家境,可以推断出货物虽然值钱,但并没有达到富可敌国的财富。
看来,徐三德执意要买下同德客栈,就是为了能够得到这笔财富。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这笔货物恐怕在水底下都泡烂了。
火光渐渐熄灭,完整的羊皮地图已经被烧毁了一大半,只剩下了灰烬。
“你们在干什么!”
急迫的身影从身后响起,云馥回头一看,就看见一个肥头大耳的锦衣男人,正气喘吁吁的冲了过来。
徐三德看着地上还在冒青烟的一小块儿地图,讷讷的跪在了地上,肥厚的大掌捧起那堆灰烬,从中看见了潦草的“藏宝图”三个小字。
“我的宝藏啊!”他声如洪钟,双目猩红的盯着二人,“姓蔡的,你为什么要烧我的藏宝图!”
蔡师傅嘴唇蠕动,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徐三德这近乎癫狂的样子:“这张图,不像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其实……”
他话还未说完,就被徐三德一拳挥去,登时一个什么东西就飞了出来!
“徐三德!”云馥大喝一声,“你怎么能打人呢?”
“打的就是他,我这半年的心血,全都被他烧了!”徐三德咆哮着,别看他身边打手众多,但他自己也会一些拳脚功夫,蔡师傅压根就不是他的对手。
他抱着蔡师傅的脑袋,屈膝抬腿猛烈的朝蔡师傅肚子猛踢了好几下。
“啊!”蔡师傅惨叫连连,他平时只会在厨房中闷头做菜,哪里受得住这个,才两招就彻底败下阵来。
“我早晚让人弄死你们,害我丢了这么大一笔钱,该死,该死!”徐三德一张胖脸脸色铁青且扭曲着,像是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
云馥抓住他的衣服,双腿在半空中划过一丝优美的弧线。
这个简单的动作果然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终于松开了蔡师傅,转而去对付云馥:“臭娘们儿,这件事都是因为你突然出现,才会打乱我的计划!”
云馥唇角勾起一丝讥讽,不紧不慢的伸手进衣服中拿什么东西:“呵。你所谓的计划,就是让人带着李老大进赌场,一步步的引导他欠下巨额赌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