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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绿油油的树叶,丝丝缕缕洒在地上。
昨日从衙门回来之后,同德酒楼的案子就被移交到了九捕司处理。
没有了京兆尹陈大人的庇护,徐三德果然很快就被抓住了狐狸尾巴。
不得不说,九捕司的人问供很有一套,不过一天的时间,赵癞子的嘴巴就被撬开了。
他说,那死去的一家三口姓赵。赵家夫妇早些年喜欢玩叶子戏,输掉了大半的家底。
后来,这夫妇二人琢磨着不该颓废下去,于是他们就找到了赵癞子,向他借了一点银子,想要学着做生意。
然而,天不遂人愿,这倒霉的夫妻俩做什么就赔什么。
今儿个卖汤饼,却遇上面粉供应链断了。明儿个卖首饰,却因为缺少识别真假玉器的经验,而赔了个底朝天。
那天,这一家三口又被催债。他们不仅无法偿还债务,反而还继续找徐三德借银子,因为家里已经揭不开锅许久了。
也不知是谁出了一个馊主意,让赵家夫妇在赌坊中喝下了带有剧毒砒霜,将他们的死嫁祸给同德客栈。
一旦发生命案,尤其是这种灭口惨案,同德客栈首先就要被封锁,之后也有很大概率是不能重新开业了。
而以徐家在京城的势力,上下再疏通一下关系,拿到同德客栈的地契就不难了。
至于客栈拿到手了要不要经营?一点儿也不重要,一切都是为了那张害人不浅的藏宝图。
徐三德一伙人根本没想到,好好地计划,杀出来一个虞丞相和九捕司。
九捕司本来就是专门抓贪官污吏的,对于京城中各官吏以及其家属的动向都掌握其中。
他们一介入,京兆尹那边儿就不敢插手了,全权交给九捕司办案。
赵家一家三口就这样莫名惨死,好在有个远房亲戚去衙门收尸,才避免了这家人曝尸荒野的惨剧。
云馥阖上了茶碗,望着碧蓝天空。
“姑娘。”余管家手上拿着一本厚厚的账册,急吼吼的从垂花拱门进来,“哎哟,云姑娘,王爷都快回京了。您就学一学这账册吧,好歹让老奴交差呀。”
叶玄鹤离开京城之前,交代余管家让云馥学好账本、王府大小事宜的管理。
可她只有头两天认真学了,后来要么经常有事外出,要么借口太累了,更有些时候余管家怎么都找不到她人。
云馥颇为头疼的捏了捏太阳穴:“哎,老余叔。我这不知怎么了,脑袋有些疼……账本的事情,还是明日,啊不,过几日再说吧。我后面几天可能会手疼、腰疼、肚子疼。”
“云姑娘,您就别戏弄老奴了。王爷交代的事情,老奴不敢不从呀。”余管家无奈的说。
可是,云馥看见那一本密密麻麻的繁体字,就颇为头疼,更何况学呢。
“老余叔,这件事就交给我吧,等王爷回来了,我亲自跟他说这件事。”云馥说,“你就不用担心了,他不会怪罪你的。”
余管家唇角牵出一抹苦涩的笑:“姑娘哟,王爷的性子,老奴是再了解不过了,王爷向来是个说一不二的人。”
云馥索性闭上了眼睛,假装头疼得难受:“嗯,今日实在是不行,还是改天吧。”
反正叶玄鹤也已经快回来了,她只要再坚持几天就能逃过一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