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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好了糕点,云馥正要转身上楼时,却看见戏台子左后方的门帘子忽然打开。
一个梳着丱发的七八岁小女孩儿,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跑了出来。
在那门帘子放下的瞬间,云馥看见那里面摆放了一排戏服,看来那是化妆间。
刚才热心给云馥推荐樱桃毕罗的伙计见小女孩儿哭哭啼啼的,赶紧问:“阿彩,这是咋了?”
“陈叔……”阿彩抽抽噎噎的哭着,“楠蝶姐姐的点翠头冠,不见了。等下楠蝶姐姐就要上台了,找不到那点翠头冠,姐姐会打死我的!”
点翠?
云馥秀眉紧蹙,那点翠需要拔下翠鸟的羽毛来做簪子,手法比较残忍。
可以想象,如果要做一个头冠,那就需要多少翠鸟的羽毛。
况且,翠鸟难寻,这样的头冠,少说也得要好几十,甚至几百两银子吧。
可是,就算是这样,也没必要这样折磨一个小孩子吧,这怜花苑也不像是拿不出银子的呀。
姓陈的伙计一听就慌了,呵斥道:“你这小蹄子,怎么回事儿?前段时间才丢了宋楠蝶的一支簪子,被她打得皮开肉绽的。
那个点翠头冠,是她最心爱的物什,平时你不是收得好好的吗,怎么会丢了呢?”
只是丢了支簪子,这七八岁的小女孩儿就要被打得皮开肉绽?
云馥眉头一拧,仔细一看,就瞧见小女孩儿本该光滑如玉的手臂上,竟然还有伤痕。
看来陈伙计说得没错。
阿彩抹掉了眼泪:“叔,您有看见姐姐的点翠头冠么?”
“我在前面跑堂,哪儿看见那东西了。”陈伙计气不打一处来,“真该让宋楠蝶打死你,一点儿都不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