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她是真的废物啊,如今除了坐以待毙,简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
另一边,人仍是没有寻到,但是也不是全无进展,至少他们找到了陛下所说的那只白猫。
当卫霖将这一些回禀给谢京墨时,谢京墨立刻站了起来,往日淡漠的眸子里多了稍有的一丝光彩:“你说什么,寻到那只白猫了?”
卫霖抬眸小心翼翼地打量了谢京墨一眼,只是觉得陛下大概是寻人心切,有些失了心智……
他着实不明白仅仅只是找到前瑄王妃养的猫有什么好高兴的,但是面上还是如实回禀道:“正是,只是那只猫往城西方向去了。”
谢京墨大喜:“跟着它,若有什么情况及时前来回禀。”
虽然觉得徒劳,但是陛下有命,也不得不从,只好低头应了一声:“……是。”
于是这样一幅滑稽的画面就诞生了,深更半夜的帝都城西街的百姓屋顶上,一群黑衣暗卫紧紧追着一只白猫在月色下飞驰……
翌日凌晨,一名暗卫又回来回禀:“陛下,那白猫自昨夜至今日,一直在一家普通百姓的房梁上徘徊……”
“但是属下前去瞧瞧勘察过了,那宅子里没有前瑄王妃的身影。”
“那宅子里都有些什么人?”
暗卫回禀道:“仅有一名中年男子和一位老妇人,除此之外,并无他人。”
谢京墨眯了眯眼睛,又重复了一遍:“你确定那只白猫一直落在那家人的屋檐上?”
暗卫如实回答:“是,徘徊了足足有两个多时辰,期间还试图用爪子扒那户人家屋顶的瓦砾,但是没能扒开……”
谢京墨拍案而起:“那为何不帮它扒开?”
闻此言,暗卫懵了:“扒……扒开?”
陛下方才说什么?
让他们一群暗卫帮着一只猫去揭人家良民百姓屋顶的瓦砾?
这……
“陛……陛下,这恐有不妥吧。”暗卫话未说完,只见陛下人已经朝着承明殿外疾步而去。
谢京墨想亲自去看一眼,既然那白猫能在那家人的屋顶盘旋两个多时辰,那必然说明了这家人有蹊跷。
即便她眼下不在那户人家之中,那么那户人家的家中也有可能存有她的气息……
那么只要将那屋里居住的人抓来质问,总会问出什么线索来。
谢京墨换了一身黑色的便衣,凌晨出宫,快马加鞭,很快便来到了这户人家的门前。
彼时卫霖已经先行一步得到他的消息,不好动那名老妪,这便将这户人家里那中年男人抓住来审问。
可那男人遇此飞来横祸,也是不明所以,什么也不知道,任他们拿刀架在脖子上追问半天,也没有问出个所以然来……
谢京墨来时,那中年男人正被一群黑衣蒙面人拿着长刀围着,吓得屁股尿流:
“大爷们饶命,小……小的真的从未见过你们所描述的那个姑娘,你们便是杀了小的,小的也是没见过啊。”
卫霖见此一幕,叹息了一口气,走到谢京墨身边:“主上,这人看样子,似乎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既然刀架在脖子上他都不说,那便是杀了他也无济于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