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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就是日月神教!”
徐山淡淡的声音像是一把把锤子一样砸在了吴极的心头。
“真……真的是日月神教?”吴极费力地咽了一口吐沫,有些不敢相信。
“这一点我还会骗你不成。我不是说了吗,我们天鹰教和一个神秘的宗派有不浅的关系,那个神秘的宗派实力非常的强悍。在兽魂大陆上,除了日月神教和混沌之城,没有哪一个势力会是他们的对手。混沌之城从来不会插手大陆上的任何纷争,而日月神教,则是出了名的霸道,他们看上的东西,绝对不允许落入他们之手。小姑娘,我这句话没有说错吧。”徐山听着脸色苍白的海伦,一字一句的问道。
海伦慌乱的看了吴极一眼,咬了咬嘴唇,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点了点头。
“难道这是真的?真的是日月神教干的?”吴极看着海伦,这个和自己经历了那么多磨难的女子,居然和自己有着不共戴天的杀父之仇!
真是世事弄人!
“吴极,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泪水已经从海伦的眼里滑落了下来,她拉着吴极的手,脸上痛苦的表情毫无做作。
海伦说的也对,天鹰教被灭的时候,海伦还没有出生,这件事跟她毫无关系。但是,吴极已经和海伦所在的日月神教有了血海深仇,况且,以吴极的性格,此仇不报是不会罢休的。这也说明了,吴极和海伦就会处在对立面,更令海伦感到害怕的是,她的父亲,雷吉会不会就是那个凶手。这样的话,她和吴极的关系也就走到尽头。
“海伦,你父亲是不是在十五年前就在日月神教了。”吴极的声音传来,已经没有了以往的轻松和玩味,变得异常的生硬起来。
海伦点了点头。
“那他一定会知道这事的!他的实力这么强,一定是日月神教的高层!那么他一定知道这件事!他……他会不会就是那个凶手?”吴极抓住海伦的肩膀,有些歇斯底里的问道。
“吴……吴极,我……我不知道……”海伦真的慌了,她也害怕,害怕自己的父亲就是那个杀害吴极全家的凶手。
难道轩辕大人不知道吴极的身世吗?难道真的会这么巧?轩辕大人的弟子居然和日月神教有着深仇大恨?海伦的脑子越来越乱,她只是雷圣者的女儿,根本无法知道太多的秘密。
这时候,徐山说话了。
“灭杀天鹰教的不是雷圣者。当时大陆上出现了神魂兽光明白虎的踪迹,各大宗派都派人前去探查,其中名声最大的就是雷圣者。所以说,灭杀天鹰教的不是雷圣者。”听到徐山的话,海伦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吴极猛地抬起头,颤声道:“那……那是谁?”
徐山摇了摇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凶手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我当时和几名外事弟子去和我们交好的宗派了,侥幸躲过一劫。等我们回来的时候,整个天鹰教就剩下满山的残垣断壁,支离破碎的尸体和刺鼻的鲜血,你的父亲,也……也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徐山的声音渐渐地低了下去,他的声音中满是伤痛。听了徐山的话,吴极也放开了海伦,陷入了沉默当中。
这时,他们也来到了天鹰山的旧址。
满目的苍凉,一处处曾经宏伟壮阔的大殿,现在只剩下一截截残墙和一人多高的野草,破碎的石板路上,不时的有几只野鼠蹿过,山风吹过,荒凉、悲戚的味道扑面而来。
“吴极,这里就是天鹰教的旧址了。”徐山看着残存的旧址,满目的沧桑。
深深的吸了两口气,吴极向着天鹰教的旧址走去,在荒凉的废墟间,他感受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归属感,是啊!这里毕竟是他出生的地方,那种心底的熟悉感无论过去多少时间,都是无法磨灭的。
残破的大铁门,剥落的朱漆,长满青苔的围墙,已经风化的石桌石凳,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说明,曾经的天鹰教已经不复存在了。
漫步中的吴极突然感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呼唤着他,他左右看了看,发现那种感觉来源于西边的一间厢房,他下意识的那里走去。
木质的房门早就已经腐朽,轻轻一推,便轰然倒塌,顿时溅起大团大团的灰尘,一时间没有留意的吴极被呛得咳嗽了起来。
“这间屋子就是你出生的地方,当年也是你父亲和你母亲的卧室。”一直跟在吴极后面的徐山,看着破旧的房间,回想起了十几年前的情形。
“我出生的地方……”
吴极喃喃自语道,难怪自己觉得这里这么的熟悉,似曾相识。不过想到这里他又觉得好像,一个一岁多的小婴儿哪有记忆啊。
心中苦笑了一下,吴极走近了这个房间。
一个小小的婴儿穿立刻就吸引了吴极的目光,他快步走上前去,看着这个只有一米来长的婴儿床。不用问,这个婴儿床就是吴极小时候睡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