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这个男人是他国的质子,而被关在了这里。
可除了四周是迷雾,也没有人看着,随随便便就能离开了。
那眉间一点红的朱砂痣,平生都给了这个俊美的白衣美男徒曾了不似凡人的感觉。
容貌和南宫北辰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嘴角一丝苦涩,白衣美男抱着琴落坐在一旁的石椅上,琴放在了上面。
琴音如天籁之音迷人令人沉醉,边拨弄着琴弦,边对凤夭夭道:“姑娘,你不该出现在此处,一会便有看守的人过来,若发现了姑娘,你定活不了走出这里,趁看守的人没有出现,你还是快离开吧。”
他并未想提自己身份的事,下了逐客令。
凤夭夭不动,而是悠哉悠哉的坐在了对面,欣赏着美妙的琴音,单手敲了敲桌面:“我就不走,如何?”
白衣美男无奈的笑了笑,不在言语,一门心思在琴上。
此刻的凤夭夭并不知道,她一离开凤凰宫,便有宫女将消息禀报南宫北辰。
帝王一怒血溅三尺,百里之内无一生还。
嘭——
凤凰宫的殿门忽然被人暴力的踢开,正在修剪花的锦玉吓了一跳,转头刚想怒斥那个不长眼的,在看到是南宫北辰后,噤若寒蝉。
“奴奴婢…拜拜见陛下!”怕归怕,可失了礼下场指不定更凄惨呢。
一身生人勿近的气息,不止吓的锦玉破了胆,四周在打扫着的宫女太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可怕气息直直袭来,一个个腿都软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