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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北墨很享受这种被人恨还能在他面前淡淡的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又恨不得杀了他的这种情形。
是那么的令人兴奋嗜血啊……
执起一颗黑棋,南宫北墨淡去了笑意:“不过开个玩笑,琉国世子竟骂朕如此不堪,看来真是把你给吓急了。”
若若的笑了笑,可顾流风却垂眸,手紧了紧顿的松开。
“哦,如此,在下也是跟南宫陛下开玩笑呢。”
“是吗?”
两人的手忽然碰到了一起,一股无形的较量无声的开始了。
嘭!!
手掌相互打了一掌,紧接着到脚,来来会回多次,顾流风又占了下风。
十多分钟后,以失败告终的顾流风,败下阵来,停了手。
对方像个废物不堪一击,根本无足轻重,南宫北墨赢了几次后,大概就已经摸清了顾流风的底细了,内心不止的狂了些。
扶不起的阿斗,他不惧什么,若是想南宫北辰那样的对手,或许会有几分顾虑,但像顾流风这种中看不中用的,便就失去了玩的乐趣了。
“哈哈,琉国世子你还是那么的弱,该需需补补了。”
每一句每一字带讽带刺,对顾流风的不屑,毫不掩饰的显在了脸上。
南宫北墨起身,手负在身后,走时那笑声源源不断的传来:“南宫北辰,很快你就知道什么是痛不欲生的滋味了……”
人走了后,宫殿内静的只有顾流风一人,他眉目不屑轻蔑的瞥向那远去人的身影,神色几秒后化为虚无,还是那么淡淡的平静。
不堪一击?
嗬,南宫北墨,你大概不知道,有一种不堪一击全是做出来的假像。
经管得意,有多畅快,之后便从多高的云端跌下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