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南襄,长相绝美,言谈举止优雅得体,怎么都和他记忆中的南襄不是一个级别的。
如果不是南父在这,他都不会将两个人当成一个人。
“南襄!”
他回过神来,到了两父女前挡住了去路。
他一副质问的口吻:“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背叛了我,嫁给了其他男人?!我们当初的山盟海誓呢,都是假的吗?你明明认得我,为什么在宴会上还装作不认识我?!”
说着,霍安伽激动的要拉凤夭夭的手,结果还没碰到一半,军装的士兵拦了上来,威严又冷漠:“这位先生,请你自重,在看到你对我们夫人动手动脚,便废了你的手!”
被吓的后退,被容玦打了一枪的手,随便的用手帕包扎住,在看到这些都是容玦手下的人后,及他们腰间的枪,伤口隐隐的做痛。
“安伽,你的手是怎么回事?”南父此时才看到了霍安伽包扎着的那只手。
前面两人谈话的时候,他没太注意,此时一看,像是受了什么重伤。
“夫人,您没事吧?”
见登徒子霍安伽的距离威胁不到凤夭夭安全后,副将才问了一句。
“没事。”凤夭夭淡淡出声,士兵们点了点头,都自觉的站在了两人身后。
她看向霍安伽的目光,透着疑惑:“先生,我们认识吗?”
要不是这么多人看着,她真的忍不住手痒,一枪解决了霍安伽。
霍安伽一副受伤的神色:“南襄,你怎么能不认识我,你是我的未婚妻……”
“打住!”凤夭夭冷声打断他:“这位先生,你刚才是耳聋吗?没听清楚他们叫我什么,夫人。我是有丈夫的人,请你不要往我头上泼脏水,而且你也知道,我夫君呢,他一向喜欢吃醋,你看到了他的脾气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