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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西景……”凤夭夭忍着青筋暴怒,眼皮狂跳着斜睨向旁边的男人。
“你能不能放手?!”
从晚饭过后,顾西景除了黏着她,十指紧扣的牵着她的手,除非砍了其中一只,否则她死了也挣不开。
“你说你想怎么样?”
凤夭夭怒沉着脸,咬牙切齿的磨着牙:“在不松手,你信不信我砍了你的爪子?”
有病是不是,黏她黏上瘾了。
就算凤夭夭天崩地裂的怒火,顾西景就像是爱上了牵着她的手不松开。
思虑片刻,顾西景骨节分明的拇指,磨砂着她柔嫩的手:“很温暖。”
凤夭夭顿住,头偏过来,拧眉道:“难道,你抓着我手的原因,是因为暖?”
“嗯。”
“……”
凤夭夭顿的风中凌乱,满脸黑线,这家伙确实不正常,人类的体温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哦,她忘了,顾西景不是一般人,身体不但没有体温,触手到的地方都是冷冰冰的。
别看着他肤色雪白,摸上去又像被冰冻住了一样,白却无细滑可言。
亦没有心脏,整个人就像个行尸走肉的躯壳。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凤夭夭眼中多了抹深意的认真:“顾西景,你想做人吗?”
他抬眸,诡谲暗红色的眸子是茫然之色,似不理解她这句话的意思,也就没作声。
过了会,凤夭夭解释:“做人,体会生老病死,酸甜苦辣,五味陈杂,七情六欲。”
“那是什么?”顾西景听的更迷茫了。
凤夭夭挫败的扶了扶额:“算了,跟你讲也是白讲,当我没有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