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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役准备就绪,开始用力拉绳索。
花十七知道等褚衍是等不到了,咬紧牙关,希望以此能减少些疼痛。
“住手。”公堂之外响起一道不骄不躁却带有分量的声音。
花十七又听到两声啊啊的声音,是对她施刑法两个衙役倒在地上。
刚才在场的人只见一道影子进来,这两人就倒了下去。
花十七抬头望向,是嗜影,褚衍身边的人。
一身淡蓝色精芒的褚衍走了进来,花十七一见,欣喜不已,救命菩萨终于来了。
府伊和咸王爷一见来人,露出惊讶,随后府伊赶紧起身走下台来,背弓弯腰,“褚相,您怎么来了?”
“褚相。”咸王爷道了礼。
“皇上有旨让我彻查世子之死。”褚衍面无表情,开口淡言道。
“褚相,这凶手已抓获,怎敢劳烦到皇上。”咸王爷有些意外。
“真凶不是她。”
“啊?”咸王爷先以为听错了,后怒指花十七,“证据确凿是这女子杀害我儿,褚相这话又是何意?”
“世子被杀当晚,我也在场。”褚衍转向花十七,“这女子大闹迎春楼,并无作案时间。”
“褚相也……在场?”咸王爷有些不可思议。
“我已禀明皇上,皇上已将此案交由我全全受理。”褚衍一直保持着一种状态。
昨晚有人拿着丞相令牌来保花十七,府伊还以为是有人假冒,又怕是真的,暂时没有对花十七动刑。打算等第二天再去询问清楚,这下不用派人前去已经摆在眼前。
真的是褚衍做保,府伊现在下浑身冷汗直冒,好在昨晚没有做错事。
“是是,本官这就将线索全部交给褚相,好生协助。”
“咸王爷可还有异议?”褚衍问。
“既然有褚相为这女子作证,我就暂时相信,只请褚相势必还我儿一个公道。”咸王爷坚愤后又忍不住泪眼直冒,“我就这么一个儿子……”
褚衍不再多说什么,对人吩咐道:“把世子抬下去。”又跟府伊说:“我需要这女子在旁协助,暂时不用将她收押。”
“是是是。”府伊连连应承,对手下的人说:“把人放了。”
“不行!”咸王爷出来阻止,“褚相,她是嫌疑人怎么能放人让她调查此案?”
“我自有我的方法。”褚衍说后,走了几步背对着他,停住,“有问题去找皇上。”
世子的尸体被抬了下去,拷着花十七的镣铐也被衙役打开。
褚衍直接走了,花十七给咸王爷和府伊弯腰行了礼,“我们一定会调查出真相的。”说完就去追褚衍。
咸王爷定定目送他们离开,对褚衍的决定心存不满,又不能直接反驳。
府伊见状,只当不知,“还请咸王爷请节哀。”
“太嚣张了。”褚衍走远,咸王爷奋力甩手,将气火发泄了出来,“朝廷里的人都说他个人独大,我还不信,现在看来并无空穴来潮!”跺门而出,“我现在就要去告诉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