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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外面衙役正拦住一要进来的男子。
“十七娘是我,是我赵子裕……”
“花孔雀?”
花十七看清来人之后果然是他,于是过去,“你来干什么?”
“听说你吃了官司我来看看你。”赵子裕说道。
在这个世界里要说有人算是真心对待她,也只有这个看着不太靠谱的赵子裕。花十七很是感动,但是不能把他牵扯进来。
“你快回去,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
“你能待,我为什么不能待?”赵子裕想进来。
花十七一时跟他讲不通,只想快点赶他走。
“十七……娘?”
“啊?”
不知何时褚衍来到了花十七旁边,还叫了她这个名字,褚衍这像是被噎住又鄙夷的气息是什么个意思?
“赵子……裕?”湛洇也过来,念了一遍门外男子的名字。
“对啊,我叫赵子裕。”男子说道。
“让他进来。”褚衍使退了两衙役。
什么情况?就这样让他进来了?
“你们认识?”花十七问道。
“当然认识,我做这么大的生意,还不认几个达官贵人?”赵子裕先开了口。
“对对,见过,不太熟。”湛洇停顿了一下,意味深长道。
嗯?花十七怎么感觉不像是这样?
“你跟他……认识?”褚衍眉头微紧,这话是对花十七问的。
“一朋友。”花十七娘答后说道:“丞相大人,他就一外人。昨晚他没有在迎春楼,不必让他在这吧……”
“十七娘可是你要赶我走的,到时别说我不讲义气。”赵子裕拍了拍被刚才衙役弄乱的衣服。
“谁需要你的义气。”花十七催促了他,“赶紧走吧你。”
“等等,既然是花十七娘的朋友,想要帮忙,就留下吧。”湛洇说罢问向褚衍,“褚相认为怎么样?”
褚衍看了一眼赵子裕,“他与此案无关,没有必要。”
“褚相此言差矣,他想来帮忙,定然有过人之处,说不定能帮褚相早日破案。”
这湛洇要搞什么?随随便便就拉个人进来,还嫌这件事不够混乱么?
“这位大人说得对,我觉得这个案子非我不可。”赵子裕开了口。
“吹瞎牛。”花十七嘀咕一句。
赵子裕不以为然,也不管褚衍同没同意直径来到屋子,打量了一圈。
朝花十七弩了弩眉,“十七娘来说说大概情况,看我给你表现表现。”
花十七过到他身边,低声说道:“你搞什么飞机,这不是你该插手的事。”
“我还不是为了你。”赵子裕靠在花十七耳边说道:“你以为我想趟这趟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