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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猜了,这个马泊很有嫌疑。”赵子裕摸着下巴说道,“徐文静时常出入春熙居,自然与马泊认识。”
花十七点了点头赞同,却又想不通,“死的三个人恰好都与马泊认识,但是他们都跟马泊没有仇,杀人的动机不成立。”
“咱们下一步就去调查马泊这个人,他是关键。”赵子裕说道。
调查这么顺利,很快有突破,这都功归于赵子裕,她问道:“你不是说咱们要听八卦吗?为什么刚才你要直接问?还花了这么多钱。”花十七为赵子裕花得钱,感到肉疼。
“在这种地方趣事太多,想等他们自己说恐怕不知道等到猴年马月。”赵子裕没正形的说:“为了你,我花钱愿意。”
花十七对赵子裕带点调戏的话语不再有反感,“那我们回去吧,明天去马泊家探探情况。”
赵子裕却不急,为自己倒上了酒,“十七娘,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时常来这种地方?”他悬着酒杯,随时准备着喝下去。
“这个……”要她怎么跟他说呢?不能说是刚穿越过来到这里,第一件事想到的是逛古代的窑子……因此会这样熟悉?
见花十七没有给出个理由来,赵子裕把猜测说了出来,“你是不是来这种地方找小倌的?”
花十七有些尴尬,也为自己倒了杯酒,放在嘴皮边,“不至于不至于……”见赵子裕没有作罢的意思,她转发制人,“你和这里的老鸨到挺熟悉的嘛,看来是没常来。”
这招很有用,赵子裕不再追问花十七,还感到慌乱,“那是年轻心性贪玩来的,已经很久没来了,那老鸨说的话你也听到了。”生怕花十七不相信,“十七娘,我敢发誓,我来这里纯属是抱着玩得心态,绝对没有做不该做的事。”
年轻心性?你现在才多大啊,就说这么老年的话语,当然这是赵子裕夸张的说法,
花十七并没提出来。
她也不管他做没做什么,跟她又没多大干系,她只是想打住赵子裕对她的盘问。
“勉强相信你了。”花十七喝下酒,语气中却带有怀疑。
赵子裕要解释,她不听,离开了房间。
回去的路上,赵子裕早就忘记追问深究花十七对花楼这种地方熟悉的事。而是一个劲给她解释自己去花楼真没干什么事。
花十七擅长玩弄人心,会套路,又看过许多古装宫斗剧和宅斗,这点小事随便用点心机就能搞定。
第二日,他们还没去马泊家就听到一个意外的好消息。
曹舟昨天下午被放了出来,苏念锦一大早就登门感谢。
花十七一脸蒙圈,如实告知曹舟被放不是她的功劳。
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褚衍调查出杀人案与曹舟无关才放的他。
尽管跟花十七没有关系,苏念锦还是非常感谢她。
曹舟被放,花十七纠结要不要根据所得到的线索继续查下去。
经过小想后,决定还是查下去。说不定比褚衍先找到凶手,到时候还能向他邀功。
……
阳光明媚,天气晴朗。
温柠安已经在外面盲目找花十七找了三天了,这样坚持不懈的精神只有她在一心对付花十七身上才有。
今天一大早就出来了,到了晌午烈阳高照,她被照得有些发晕,就地靠墙地方坐下来。
春芽擦了汗水,掏出手帕给温柠安降热,“小姐,咱们找个店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