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发现?”一官差问道。
花十七摇头,“没有,应该最大的可能在外面,你们去外面找吧。”
“那你也跟我们一起。”官差道。
“我?”
“你不是说屋里没有吗?一起去外面找啊。”
“哦哦,好。”
花十七想支走他们却没成功,后悔刚才抽什么神经要在屋里转悠,趁那个机会休息它不好,不香吗?
被迫出来找人,外面太多眼睛随时看着她,她不好不动,找了把伞在院落里东找西寻。
她走马观花的走了一遍,又来到了后院,后院也有官差在寻找挖地,地面几乎全部被抛开。
花十七为温柠安感到叹息,埋了这么久又下了雨,就算邻居凶手为她留了出气孔,也被大雨给冲刷掉闭死,或者被淹死了。
假装找人不能装得太假,偶尔花十七也帮忙挖一下土地,在一口井边随意挖的时候,她发现了异常。
这口井的打水绳有问题,绳子连着木桶在井里,井上面的井盖是盖着的。
一般情况打水连着木桶的绳子,在没有用的时候会放在外面。但是不排除有时后忘记,没有扯上来。
然而花十七发现的异常不止这个,而是放在井里的打水绳拉得笔直,一看不该是一个空木桶承受的重量。
花十七觉得这水井有问题,但又不想让人知道,她等到这周围挖掘的官差无所发现离远了些,才进一步查看这水井来。
井盖并没有盖完全,留有放绳子的缝隙,她就着这缝隙眯着眼睛向里面瞅。
没有多余的光亮透进去,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她起了身,把井盖推开了一半,重新向里面看去。
这不看还好,这一看,她不忍直视。
下面有个人,这个人她好在熟悉,只通过垂着的脑袋就能看出是温柠安。
温柠安身上的外衣被褪去,只留有小肚兜,她的脚踏在木桶里,光秃秃的手和腿都被绑在打水绳上。
她的整个人身上被鲜血浸然,流在井水里,血的来源在两只手的手腕上,她被割了腕,绑在这里放血。
花十七在井里看到温柠安,这才明白邻居并不是把她给埋了,原来这样。
他鞋子边的泥土并不一定是挖土埋人所至,井边时常打水,这里的泥土被水打湿,在这里不注意也会同样沾染到。
想来也真是可笑,褚衍他们那么着急找都没找到,到让她给意外发现,还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见到温柠安成这样,报仇的快感上来,她温柠安也有今天。
稍作纠结,花十七不打算把发现告诉褚衍,她摸了自己的脸,温柠安对她所做的,今日成这样也是她的报应。
不知道人死没死,她决定让她在这里再待会,等死透凉再说。如果后面褚衍没发现,她就做个好人把温柠安的尸体告诉他,也算尽个人道主义。
下面神识飘离的温柠安,在眼睑在感受到有光亮。她靠着最后的意识睁开眼,吃力的抬头望向井口。
花十七那张胖脸印在她的眼眶里,见到了人,她无力的思维有了精神劲。
可惜嘴巴被封住,就算没有,她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发出声音通知上面的人救她。
妈鸭!还活着?花十七收回了瞅看的目光,离开井口。</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