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花十七问道。
没有回答,褚衍走了。
花十七想了一会到底什么事要叫她一起,还刚好是下午,难道?不会?要带她一起去赴约那个边境小国使节?
想了想后又觉得不可能,褚衍可没有真正的相信过她。
用过早膳香巧回来了。
“怎么样?告诉了么?”花十七问道。
香巧点头,似想法要吐露。
花十七还以为她在路上遇到什么事,“有什么问题吗?”
她摇了摇头,将心里话讲出来,“夫人,我们这样做真的好吗?你可和相爷是夫妻。”这句话她在之前花十七找她去告诉林嘉就想说,花十七催得紧,她又纠结,导致没有机会。
“嗯?”这句话从香巧嘴里说出来,花十七还挺新奇的,问道:“香巧你在林府多少年了?”
“三岁便在。”
“林御史……也就是我爹对你怎么样?”
“再造之恩,无以回报。”香巧答。
“这不就对了,我爹对你不薄。咱们才来丞相府多久,你就对偏向褚衍了。”
“不不不。”香香听到花十七所言,干净否认,“我是在为夫人你担心,你们毕竟是夫妻……”
“这个啊……那就担心多余了。”花十七毫不在意,把原因甩在了林嘉身上,“我找到了我爹娘,从未在他们身边尽过孝,他们跟褚衍处于对立面,我自然是帮他们的。”
先前突然来了个爹,她还对林嘉存在疑虑,没有将在丞相府发生的真实事情告知,当下不好吐露是因为她想向褚衍报仇而为之。
见花十七都不在意,香巧不好再说什么,将几句林嘉赞美花十七话转告了她。
褚衍到了午时才回来,想来是下了朝去看望温柠安到现在。
回来以后吃过饭,准备一番,他和花十七还有嗜影低调的出了门。
秦湘赌场设于闹市之中,人来人往,有异常的事不异让人察觉。
到达之后停好那车,三人进了赌场。什么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开开开的声音不绝于耳。
赌场里乌烟瘴气,人嚷嘈杂。没有赌徒注意进来的他们三人。
看场子的就不一样,他们一踏进来,就相互使了眼色。
有人上去接待,把他们带到了后面。同那人从一个小房间走过,来到院落里。
穿过院落进入房间,才算完事,带路的人请他们在这里坐稍等片刻。
没一会土呼郝就来了,跟他一起的也有两个人。
见到褚衍,见了礼。
“褚相这位是?”土呼赫问的是多余的花十七。
花十七戴着粉红沙笠,见不到真貌,土呼郝不知道她是谁。
“我家夫人。”褚衍为花十七摘下帽子,有秀恩爱的趋势,“夫人要出来买东西,我不放心把她一个人留在那里,就一起带来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