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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直接被带进了皇宫,面见到皇帝。
龙椅上的皇帝正以一种威严之姿听着湛洇对控告。
“谨王殿下,这是何意?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难说一句话的湛洇开了口。
“你通敌卖国被我当场抓获,难不成褚相还想狡辩?”湛洇为褚相找的话语感到可笑。
褚相无言,只向高座上的皇帝拱手作礼。这是请皇帝明鉴的意思。
“谨王,为何你要陷害褚相?”皇帝严肃着脸开口道。
嗯?湛洇听到了什么?
“父皇?我陷害他是何意?”湛洇一头雾水。
“土呼赫与褚相做交易之事早就告知于我。”皇帝道:“这一切所为是为了抓个现形,让北玊国无言以对。”
什么?
不到湛洇惊诧着一张脸,花十七也一样。
皇帝又继续道:“本来朕叫了禁军随褚相去捉拿怎么换成了你?”
“启禀皇上,臣在赌场周围布置抓捕。后谨王殿下又带了人来,为了不打草惊蛇,臣命人撤退了禁军。”褚衍道。
什么意思?褚衍这话……他不但没有叛国,一切都只是他的计划。
花十七瞬间脑袋轰炸,她是被褚衍给耍了?!!!
湛洇却和花十七想得不一样,“不可能,父皇,我得知到的消息他褚衍存有叛国之心,怎么可能会是他抓人?”将想到的说出来,“一定是他另存阴谋!”
“怎么连我的话都不相信?”皇帝听到这话有些不喜。
湛洇不是过于相信花十七的情报这么笃定,而是以他对褚衍的了解,褚衍的野心是有可能叛国,“儿臣不敢,儿臣是怕父皇被骗。”
“谨王,看来你现在认为我能力已经不行了呀?”
“儿臣不敢,不敢。”湛洇赶紧跪下,连磕两个响头,“父皇,儿臣一心为你和大禹着想啊。”
这个谨王也真是傻得很,明明中了褚相的套,他还一个劲挣扎,委身一下不行么?
开始花十七还搞不懂为啥褚衍被抓当场不明言,非得来到皇帝面前才将实情道出来。
原来是为了整治湛洇,湛洇还不自知。褚衍应该是料定湛洇会有这样莽撞行为,才来了这么一出。
“好了,朕不想再听,你回去吧,闭门思国半个月。”皇帝不待见道。
“父……”湛洇还想争取,可抬头对上皇帝那张看都不愿意看他的脸,住了嘴,“是,儿臣告退。”
他起了身退后几步,转过停在褚衍旁边,“好手段。”小声说完,不罢休的离开。
能看出褚衍对皇帝也比较了解,换作常人以湛洇的口吻说几句这样的话,并没有什么不妥。而话从湛洇口中说出来,皇帝却句句针对,看来这个皇帝对湛洇没有多喜欢,甚至可能存在意见。
湛洇走之后,花十七松了口气,真怕他一个神经抽筋把她这个告密者给说了出来。那可就完了。
湛洇走后不久,萧惜风和萧罂就来了。得之土呼赫有不轨之心,真诚力表跟他们没关系。
萧罂更是道出土呼赫是大皇子的人,有褚衍和大皇子的令牌和书信作证,他们洗去了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