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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咱们是来讨说法的,不是换地方来吵架。”还是如花劝下了张纶白。
一语惊醒梦中人,张纶白和嬉娘子同时停下纷争。
“花十七,今天这事你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砸了你这店铺!”嬉娘子将对张纶白的凶神恶煞转移到重点上。
赵子裕出头道:“你们说我们家十七娘乱撮合你们两。”钻着字眼,“我且问你们十七娘可曾强迫过你们?她可把你们成功撮合到一起?”这种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就看怎么辩论。
“没有……”张纶白和嬉娘子相互看了一眼,回答。
“她这两者都没达到,怎么算胡乱撮合你们?”赵子裕道。
“可她的行为已经严重伤害到我们,在三圣山时我差点被雨淋死。”张纶白抓到
“哎……你可别乱说哈。”赵子裕让他打住,“那次是山上的神仙显灵,可跟我们没关系。”
“好,这件事不算你们的。”张纶白想了想道:“你们应该也没那能力让老天下雨把我们困住。”
“对啊,还是张兄通情达理。”赵子裕笑道。
“停,这件事跟你们没关系,其他我和彪悍女无故碰面跟你们脱不了吧?”
“这个我们不否认。”赵子裕抓住花十七的手,扳成了一个发誓状,说出的话好像特别光荣。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嬉娘子抢话道。
“这不就得了,先前我不是跟你们理了吧,十七娘没有撮合你们成功不算乱撮合吧。期间也没对你们做出什么伤害的事,所以一切跟我们没有关系。”
“怎么听你这样说来,是我们的错,无故来找茬?”嬉娘子有些被绕了进去。
“不不,你们没有错,错在我们,我们不应该做好事,想化解你们两常年的矛盾。”赵子裕道。
“所以你们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撮合我们,而是要让我们握手言和?”张纶白发问。
“没错,你们两人的事众所周知,街坊邻居一直提议论,我们十七娘最近不是挺红嘛,受百姓恩惠,她想着做点回报。回报的目标就是您们,才出此下策。”赵子裕一本正经的胡说,“哪晓得因为她身份的原因让你们产生了误会。”
张纶白和嬉娘子听得一阵茫然,花十七到很快领悟到赵子裕的做法和意义,她本来就没打算承认,以嬉娘子的脾气,发现被人算计,那不得手撕了她。
先前道歉并没有明确承认是为撮合他们而为,开始那样只不过是为了平息两人怒火为一,为二是后面找开脱,有了前面的道歉,后面编个理由蒙混过去,张纶白和嬉娘子就算不太信也会有愧疚感,从而完全达到目的。
赵子裕先替她把随机应变的借口讲了出来,不愧是两人混在一起的伙伴。
“对不起,本来想让你们化干戈为玉帛,没想到弄巧成拙了,是我的错。”花十七深深鞠了一躬一。
“我也有参与,跟你们道歉。”赵子裕学着花十七。
小落简直在惊愣住了,刚才不是已经露馅承认,还以为会有一场恶战,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也太快了些吧……以他们的思维口才,不去坑蒙拐骗可惜了。
这两人简直是妙人,她跟着鞠躬。
所有人都弯下腰,那个赵子裕请的冒充儿时邻居的男子瞬间发觉自己的异类,赶紧与众人同步。
“你……你们……”嬉娘子有些跟不上这过快的转变。
“原来是场误会啊。”如花讲了一句。
“快起来,快起来。”张纶白一一让他们起腰,松了口气,“不是为了把我们凑合一对就好。”
踏在凳子上的嬉娘子收回了腿,也把杀猪刀插回了腰间,说道:“我嬉娘子也不是不讲理之人,既然你们不是我想的那样,这件事我就不再追究。”细眼一聚,“不过你们不要再有这样的心思让我和张娘炮和好,想让我们俩冰释前嫌,除非他死或者我亡!”
“嘿!彪悍女,你说什么呢?谁要跟你死又亡的!”张纶白听到这话不满了。
“谁要跟你又亡了?是个你死我亡。两者八竿子打不着!”
张纶白愤然辩论,“我的意思是要死要亡也该是你,别带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