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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没有承认喜欢嬉娘子,不算薄情寡义。”花十七望着那在席间敬酒的新人,“我之所以会来,是想看看他娶了亲真的快乐吗?”
“那你看到了什么?”
“他掩饰的很好。”花十七只说了这一句。
“哎……有些人啊有机会连试都不敢试,有些人试了却没有结果。”赵子裕别有深意道:“可能都怕失败吧。”
花十七听得出,赵子裕一面是感叹张纶白和嬉娘子,另外一面是在射影自己。
可能都怕失败,一语惊醒梦中人。花十七只顾鼓励他们勇敢追求,从未想过失败后的他们会是什么样的心情,该怎么面对。
这还真跟她和赵子裕差不多,只不过赵子裕勇敢些,心态坚强点。
“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花十七要离席。
“你去哪里?”赵子裕问道。
“说清一些事马上就回来。”花十七人已向后院去。
新人敬完酒,新娘被新郎送回了喜房,他新郎则继续陪客人。
花十七去找的时候,正好张纶白从房间里出来。
“白郎君。”花十七叫住了他。
“十七娘?你到这里来是?”张纶白问罢,大概猜到她要做什么,“我现在已经娶亲你已看到,希望你能成心祝福。”
“我来找你,不是你想的那样。”花十七同他讲道,“今生之果,是前十世修来的缘分,当你选择后,需多加珍惜,勿乱了这份等待,最终负了她人。”
她是来提醒的,既然张纶白娶了其她人就要好好对待,不要朝三暮四,祸害了人家姑娘。
刚才在赵子裕那里得到的豁然开朗是让自己以后考虑事要更加全面,免得出现如今的失误。
从中,后得到的道理不适合现在已经成亲的张纶白和她的新娘。
张纶白沉默,他以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太过狭隘了。
“我先走了。”话已经告诉,怎么做是张纶白自己的事,花十七没有多余的话再拿出来劝说。
‘彭!彭!’
一声沉闷摔倒的声音响起,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张纶白听到知后,奔向声音来源。
走选的花十七听到的声音教小,等她确认回身,便见到张纶白朝一处房间里去。
那里是……刚才的声音。花十七立感不妙,赶紧过去看看情况。
这里是新房,她一进门口瞧见了瘫坐再地上惊恐颤抖的张纶白。
花十七走进去,朝里看去,当看到里面那一幕时,失了声,捂住嘴。
见过几具尸体的她,比张纶白要好得多,胆子相对大一些。
她镇定后往里面走了几分,要去看得清楚点。
新娘趴在倒地的屏风上,鲜红血液从火红的嫁衣上流出来。走进白能看到她的胸口插着一把匕首,正中心脏。
“报官,快去报官!”花十七保持着冷静。
张纶白被从害怕中叫回神,连滚带爬的从房间里跑出去。
“十七娘。”赵子裕北镇府的人先来。
“新娘被人杀死了。”
赵子裕看了那新娘,把屋子里观察了一圈。
”你说好好的她为什么会死?”花十七有个大胆不敢深想的想法,“会不会跟嬉娘子有关?”
赵子裕摇头,“这个根据现场来看不太像,除非……”他把观察到的说出来,“房间有短暂的打斗,新娘被一个会武功的杀死。嬉娘子一身蛮力不会武功,除非是她雇人。”
“打斗?”屋子里整洁如斯,除了倒地的屏风其他都毫无异处。
“你看这里。”赵子裕让她看角落里摆在地上的长颈花瓶,“房间虽然是新打扫过的,也正因如此,花瓶的底部与最先放的地面留下水渍痕迹,你看现在这痕迹露出一半,显然被挪动过,想来是凶手怕花瓶破碎引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