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湛澜也看完卷宗和听完花十七和张纶白的叙述。
“从两人讲述之中两人是有较大嫌疑。”湛澜道:“但卷宗里记载两人作案动机和手法菌存在疑点,还需进一步取证。”
“瑞王殿下,褚相,经过下官后续调查无任何证据证明二人无罪,也没有其他线索指出有其他嫌疑人。”本来今天府伊就要以此定花十七和张纶白的罪。
“我和褚相接手这起案件,需得去到现场重新查找。”湛澜这话是跟府伊说的,也有征求褚衍的意见。
“嗯。”褚衍嗯了一声。
“瑞王殿下所言极是。”府伊自认为他的调查没有问题,但眼前两位大人物肯定不会停他一面之词。
对花十七和张纶白的提问就此结束,他们重新被关回大牢。
接下来褚相他们要去现场。
“瑞王殿下请。”褚衍让湛澜先行。
“褚相先请。”湛澜对褚衍客气道:“此次案件由我们两人主查,但湛澜见识微浅,许多需在褚相后面学习。”
褚衍没有跟他推迟客气,淡淡表态走在了前面。
望着这个比他还小一岁的年轻相爷,并没有什么三头六臂,两个头颅。
学识能力胆量却完全远远超出本该的年龄,湛澜一直对褚衍存有由衷的倾佩之情。能与他一起办事,是湛澜求之不得的荣幸。
他们从北镇府出来,去向张纶白的家。
他的家豆腐生意没再营业,大门紧闭,有衙役看守。
两个老人沧桑默泪的坐在喜庆屋里,见到有人来,急忙上去询问他们儿子的状况,并一直喊冤。
“官爷,我家伦儿平时连一只鸡都不敢杀,怎么会杀人呐……”老人痛声涕下。
两个上了年岁的老人为儿担心的模样另令人心疼,安抚不是褚衍会做的事。
“老伯,大娘,你们的儿子只是关在牢中,一切安好。您们放心,只要他没有杀人,我们一定会还他清白。”
湛澜心善,不忍看到两个老人为此伤神,同情的安慰他们。
“官爷,谢谢你,谢谢你。”两个老人终于听得一丝安慰,双双跪下,磕头感谢。
“快请起,快请起。”湛澜忙将他们扶起。
终于有人愿意听他们说话,两个老人把希望全部寄托在湛澜身上。
湛澜耐心的开导,老人的情绪稳定不少。府伊让衙役把两个老人带到一边去,免得耽误时间。
来到新娘被杀的房间,褚衍和湛澜观察起来。整个屋子查看一圈,所有的线索全部被北镇府的人早就标记出来,并没有什么新发现。
“褚相,你看这里。”湛澜打开房间的窗户。
褚衍过去,湛洇发现在窗户的不平整的木框上有细微的红色。
认真看去是血液,褚衍看了窗外,又往后退了几步,初步有个判断。
“凶手可能跳过窗户从这里出去时擦伤了皮肤留下的血渍。”湛澜推测的和褚衍一样。
窗户能容下一个人出去,一个会武功的人从这里出去,会被擦伤,说明跳窗的人可能是个块头大的人。
“这……”府伊过来也看到了那留下的擦痕血渍,“褚相,瑞王殿下,这个窗户我们来查看的时候是关上的,没有留意查看。”
褚衍只多看了他一眼,并没说什么。湛澜更没有责备。
“人到了么?”
“到了,到了。”
褚衍在来之前让府伊去把当天吃喜席的宾客找来,要一一盘问。
房间里查看完,出了去到院落里,外面是聚集的宾客。
“全部在这?”褚衍问。
“褚相放心,一个不少。”
褚衍吩咐让这些人排好对,他和湛澜比对之前北镇府做的盘问记录进行对比。
一整天下来,并没有什么突破。
府伊在场一直发虚,好在提前不怕麻烦对这些人进行过仔细查问。不至于再被褚衍和湛澜发现他的失责。
“褚相天色不早了,咱们回去了吧。”这次亲自上场,府伊累得不行。
人太多,想从他们口中难以得到有利的线索。盘问完后,他本就没打算再良浪费时间。
湛澜到不知疲倦的仔细分析从这些人口中得到的答案,虽然暂时也没什么发现。
今天的调查结束,所有人收工回家。
“褚相可有头绪?”路上湛澜问道。
褚衍答,“暂无。”
湛澜想到那两老人,有些失落,案件一天不查清楚,两个老人一天不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