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荷闭口不再言。
“你可要知说假话的后果。”褚衍轻轻敲着桌面。
“相爷明鉴,当日我只接待过一位客人,那便是李员外家的公子李平云。”
“李平云?”褚衍蹙眉。
“绿荷自从遇到李公子,便不接其他客人。要接也只接待以前熟悉的几位,就算我记不得他有没有来过,但能肯定绿荷一定没有接待这位公子。”院里妈妈说道。
“你……你们都在说谎,明明我去过,和我喝酒的就是你!”阿轲指着绿荷。
“安静,不许大声喧哗!”就算不是在公堂,府伊还是维护着审问场面。
“去把李平云带来。”褚衍跟府伊说后对楼阿轲说道:“楼阿轲,详细把你进入丽春院的过程讲出来。”
“我从不去花楼,那时去是因为师姐成亲的缘故。”楼阿轲神色暗淡的讲出,“我喜欢我师姐,自知配不上她,只能将想法埋在心里。”
“她成亲那天,我就去丽春院买醉,进去的时候是里面的妈妈招待了我,我不习惯那里的环境,就说自己先看看。独自找了个地方喝闷酒。”
“喝了一会,有个姑娘来了,也就是绿荷。“他看了一眼绿荷继续说道:“她同我一起喝酒还邀请我去她房里,当时我酒劲上来,放开了不少,我们两人相互搀扶上了楼去,在她的房间我们喝酒畅欢,后来我喝醉了,直接睡到了天亮。”
“醒来的时候绿荷不在房间,昨晚的客人不是走了就是留宿还没醒,我在那里没什么可留的,就回了家。”
“这么说你找不出其他为你作证的人是吗?”
“里面人很多,我不知道有没有其他人记得我。”楼阿轲忽然说道:“一定是李平云杀的我师姐,他也喜欢我师姐,三番五次想把她带回府。”
“我师姐有武艺傍身,他们不是对手,反被教训。李平云是富家公子,师姐不想惹事,每次只稍微教训一下了事。都怪我没用,去给师姐报仇,还被狼狈打出来。”楼阿轲激动起来,“一定是他求而不得,杀了我师姐!”
褚衍只把他这话放在心里,询问向绿荷,“你说说当晚接待李平云的过程。”
绿荷回答,“我跟往常一样在房间里等李公子,他来了我们一起喝酒弹曲,一直到第二天终于公子才离开。”
“那天晚上你明明跟我在一起,怎么可能会和李平云在喝酒!”楼阿轲爆炸而起。
“公子,我实在没见过你,你为什么一直要说跟我?”绿荷被吓到。
衙役自动上来把情绪激动的楼阿轲按住,维持场面。
“大人,我没有杀师姐,他们一定是联合起来陷害我。”被按在地上的楼阿轲为自己辩解。
“褚相,李平云带到。”衙役禀报。
褚衍让他们带上来。
“草民见过褚相,见过大人。”李平云不认识湛澜。
“李平云,三日前的晚上你在哪里?”褚衍问他。
李平云把他在里春院和绿荷喝酒的事讲了一遍。
“李平云,一定是你杀了师姐,我要杀了你!”听到李平云和绿荷二人说的供词丝毫不差,楼阿轲更加认定是他们两人狼狈为奸在害他。
“你谁啊你?”李平云被楼阿轲的样子吓到一旁,慌张问道。
“你不认识他?”府伊开口问道。
楼阿轲再次被衙役按住并踢了两脚,才安分许多,他面怒不可揭瞪向李平云。
李平云见人控制住挣扎不开,这才安心下来,重新跪好,瞅了楼阿轲两眼,“哦,我想起来了,你不是那个欠揍的小崽子吗?你师姐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找人打过他?”褚衍核对两人口供。
“褚相,是这小子没事找事要打我,我的家丁才动手打的她。”
“还不是你缠着我师姐!”
“我喜欢她向她表明心意,哪来的纠缠一说?!”李平云缩手缩脚,又不失凶巴巴的怼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