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
“没印象……”
“记不得……”
“我来这里是找姑娘的,哪有多余的心思看男人……”
院里的姑娘和三日晚客人的回答,坐实了楼阿轲的嫌疑。
将人盘问完已经快到下半夜,他们才收工,在盘问中有几个稍微有嫌疑的人被带了回去。
“褚相辛苦了。”府伊送走了褚衍。
湛澜住在宫里,在外查案,他跟随府伊回到北镇府住。
花十七找了个地方把丽春院里面的一切情况看得清清楚楚。
在牢里,她犯案,因褚衍来调查,给里面的人营造出她和褚衍的关系较好。
牢里的狱吏都对她都比较客气,楼阿轲被关到牢里的情况她通过他们也有所了解。
跟踪到丽春院,花十七大概知道褚衍查到哪个步骤,今晚貌似没有太大突破。
他们都收工回去,花十七自然也没有继续在这里待下去。
……
天亮之后。
褚衍到北镇府,得知一个怎么都想不到的消息,凶手找到了!不,应该说是自首。
不死心的花十七早早就来到北镇府,在周围晃悠,她相信褚衍能把案子查清楚,给张纶白一个清白。
但她被放的莫名其妙,加上案子跟她还有关联,对这起案件她格外关注。
没晃悠多久,她听到一个真正的凶手来自首的消息,于是同一群看热闹的百姓挤在外面观看。
“相爷,人是我杀的。”
“原因。”褚衍坐在高堂之上。
当花十七看清跪在下面自首的凶手,不可置信,是嬉娘子杀的吕忆梦?!
“嫉妒,因为我喜欢张纶白,见不得他娶妻,便当夜杀害新娘。”
“彪悍女,怎么会是你?你说什么,你喜欢我?”张纶白因嬉娘子的话语震惊不已。
嬉娘子根本不理张纶白,等待着褚衍的裁决。
“据悉你和张纶白两人水火不容,喜欢二字从何说起?”对于突然来认罪的嬉娘子,褚衍常理保持怀疑。
“我自知相貌丑陋,喜欢不敢表露,便以找他吵架的方式让他时刻注意到我。”嬉娘子讲明动机。
“既然杀了人,为何又来认罪?”
“我杀害吕忆梦,没料到会给他惹祸上身,我不忍他蒙白受冤,方来认罪。”嬉娘子重重磕了下头,“一切都是我做的,与他人无关。”
“相爷,彪悍女……嬉娘子,不可能杀害忆梦。”张纶白不相信,为她辩解,“嬉娘子为人是有些粗鲁,但心地善良,街坊邻居都是知道的,她不会做出杀人的事。”
“怎么?你不是很讨厌我?现在居然为我说话?”嬉娘子苦意笑道。
“我从来就没讨厌过你。”张纶白此话一出,立觉在公堂说这话不妥,还是当着嬉娘子的面,他默默底下了头。
他们并未在公堂喧闹,刚才的对话,没有人在意,褚衍也没维护肃静。
“把你的杀人过程讲出来。”
嬉娘子讲述出来,“张家办酒席我一直在角落里偷看着,等到了晚上,新娘回到新房,趁她独自一人在房中,便偷偷进去。”
详细道:“吕忆梦不知道我进去做什么,在她毫无防备之下我把刀子捅进了她的心脏。她是习武之人,反应能力比较灵敏。当场没有把她捅死,我们发生了争斗,她有伤在身,我凭借一身蛮力,把她胸口的刀往里按下去,就这样她被我杀死。”
吸了口气,“刚把她杀死,外面就有动静传来,应该是我们的争斗惊到外面的人,于是在人没赶到时,我快速跳窗逃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