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十七这么插一句进来,打扰了赵子裕的抒情状态,麻麻地抖擞几下,作出解释,“谁跟他做那样的事,那只是我报复他不帮我还把我捆在树上一夜,他还……他还……”
“他还什么?”
足袋塞嘴巴的事赵子裕难以启齿,改了口,“他还凶我,态度可恶劣了。”
原来赵子裕为她做了这么多,花十七心底一阵感动,“你被他捆在树上一夜,没事吧?”
被关心,赵子裕那个心里跟吃了蜜糖一样,拍了拍胸脯,“我身强体壮,捆上十天十夜都没问题,哪像褚衍那个弱鸡,估计两个时辰都熬不过。”沾沾自喜道。
“褚衍一手遮天,你算是得罪他了,估计在京师难以待下去,你还是去外面避避吧。”赵子裕不着急,花十七为他担心,褚衍的手段没人比她更了解,这件事褚衍肯定会追究,如果赵子裕落入他的手里,必定吃不了兜得走,“等这件风波平息了你再回来?”
赵子裕讪皮讪脸,道:“要不你和我一起走?”
“我不行……”花十七闪了眸光,如果可以她巴不得离开这个鬼地方。
“十七娘,我可是为了你,你竟然忍心让我独自流浪……”赵子裕委屈上了。
“好了,别装了。”就赵子裕这点计俩,花十七早就了如指掌,把抢的茶杯还给了他,“你去了到的地方,给我写书信,我有机会就去看你。”
“好吧,看在你这句话的份上,我勉强原谅你的没良心。”赵子裕喝下杯中茶。
“褚衍刚忙完手里的案子,还没来得及找你,就现在早点走吧。”花十七见到赵子裕第一眼还想跟他说说嬉娘子是凶手这件事,结果他到有祸上身,不能至他于险镜……
“他知道是我,我提前告诉过他。”赵子裕张口说道。
花十七惊愕失色,“你是不是傻啊,对人家造成这么大的影响做之前还通知别个!”见着赵子裕没有一丝为之担心的样子,捶了他的肩膀,“还觉得挺光荣啊你。”
赵子裕站起来,捋了捋衣袖,“十七娘,你真当我怕他啊,我只是不想跟他计较而已。”
花十七歪着嘴皮,“瞧把你能的。”
“你不信?”赵子裕气血上来,“我现在就出去在大街上走,看他抓到我,我怎么反击他!”
花十七白眼而过,相信他个鬼。
赵子裕为了表示自己不惧怕褚衍,真有打算去跟褚衍正面刚,刷的打开门要出去。
把门打开的一瞬间,他楞住了,啪的又关上。
门外面正站着一个人,花十七也看到了。
“刚才那个是不是臭石头?”赵子裕不确信的问道。
花十七点了点头,心到完了完了。
“来的正好,我还怕他找不到我呢!”赵子裕卷起袖桶,要出去。
手把在门栓,怯场了……退了回来,“十七娘,你没对他做什么,他不会拿你怎么样,我先避避。”
他终于慌张起来,去到了窗户上,把腿搭在上面,打算跳窗而逃。
“看清了再跳,小心摔坏了腿。”房门打开,赵子裕从容不迫的从外面进来。
这只是二楼,以他赵子裕的身手,跳下去完全不在话下。
褚衍那话的言外之意,是下面有人。密密麻麻站立一排排的人头,全是北镇府的衙役,很显然特地为他准备的。
他一跳下下去,手脚还没机会施展,那些人一个一个生扑上来都能把他逮住。
花十七见赵子裕把腿收回来,不打算逃跑,她看了褚衍,又看向快步走过来的赵子裕。
“你怎么不跑啊?”花十七在他过来时掩饰的小声问道。
赵子裕大弧度瞟眼,示意让她看窗户外面。
花十七一心担心赵子裕,顾及不了褚衍在这,去向窗口,下面的人尽皆眼底,她瞬间明白。
“臭石头!你……”赵子裕冲褚衍身边,后面的话化作小声在他耳边说,“玩真的?!”悄悄话说罢退后两步,高声道:“抓我有必要带这么多人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