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两个人一直守着,花十七无法乘机可逃。
她要想个什么办法把这两人支开呢。
“哎呀,我一只脚掉进坑了了,啊~~好恶心啊。”花十七在里面大呼小叫。
外面的家丁听到她这话,纷纷恶心上头。
“你在干什么?!”有人吼她道。
“大哥,刚才不小心踩滑了,腿上沾满了那东西,可不可以给我打桶水来啊。”花十七朝外面道。
“不许耍花招,赶紧出来!”家丁催促她。
“大哥,不行啊,我身上臭死了。”故作呕吐,“太恶心了。”
“你等着,别乱出来!”外面的家丁没见到画面,根据花十七的言语也能想象得到,两人差点没吐出来。
一人留下守着,另外一人去打水来。
花十七从门缝里偷看到外面的情况,现在只剩下一个人了,她有办法解决。
她打开了茅房门,大叫一声,“脏死了。”
剩下守在外面的家丁听到她的声音,回头,在他刚回头,花十七把早就脱下来的外衣套在家丁脑袋上。
在家丁没反应过来抵抗时,她用尽全身力气把他茅房的门上,脑袋重重磕在上面,那家丁瞬间没了反抗。
花十七扯下衣服,探了探他的鼻息,“还好,有气。”
事不宜迟赶紧离开,免得那去打水的家丁发现她,就跑不掉了。
她不知道胖子关在哪里,先自己逃脱出去再说,后面再叫人来救胖子。
趁着晚上夜色,她成功躲避掉府里的家丁和丫鬟。
“快找人,人跑了!”
躲避是躲避掉,府里传来的骚动声,应该是那打水的家丁已经发现了。
花十七个人想出去,只能钻狗洞,情况所迫,也不是没钻过。
她摸索着狗洞位置,尽管小心翼翼还是被人发现。
“在那里,快抓住她!”有人朝花十七的方向喊道。
花十七不敢慢半点节奏,隐藏身影,转身跑人。
“快,在这里!”又有人喊道。
一时家丁逐渐越聚越多,花十七每走一处都有人在前面,好在她躲闪的快,都没被发现。
在四处躲避中,花十七被家丁们逼到前院来,从她躲避的位置看到大门打开,进来一个老头,和几个下人。
“府里发生什么事了?”老头一进来,询问府里一片混乱的原因。
有家丁上前去告诉他,“老爷,府里进了贼,我们正在抓她。”
“进贼?可有丢失什么东西?”老头一听有些慌急,问道。
“爹,你回来了?”李平云腿脚别扭的在家丁的搀扶中向老头走去,“你放心,府中没丢什么东西,那贼一进来就被我们发现,还来不及偷东西。”
“平儿,你怎么了?”老头从外地做生意回来,又忙着与京师有生意往来的人交际,回来见到儿子受伤,甚是心疼。
“没事,爹。”李平云站端正,“刚才与那贼人交手不小心碰了一下。”
“真的没事?”老头担心道。
李平云摇头,“真没事。”招呼家丁,“你们在这里干嘛,还不赶快去找人?!”
家丁听到命令,各自散开。
什么时候她成为贼人了?这该死李平云。花十七从李平云和那老头的对话中得知,李平云有意隐瞒府中进来的是什么人,应该是不想让他爹知道。
不想让他爹知道,就是他爹不赞同他随便带姑娘回来祸害。
看来这爹是个好人,府内的家丁找寻她一地一处都没放过。想要在这种地毯式的搜索下不被发现,实在难。
花十七打算冒险一试,出去同那老头交涩,揭发他儿子的禽兽行为。结局她去坐牢,总比深陷这内宅的强。
想到便要行动,她现身出去。这口还没张,她的嘴却被人从后面捂住,整个人往后拖走。
是谁?到底是谁?这人抓到她没用惊到家丁,想来是不想让人发现。
望着那老头和李平云站的地方渐渐离开视线,花十七犹如堕入地狱一般,仿佛再也见不到光明。</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