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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要带人?”
“不带官差去?”
“我有说过?”
“丞相大人打算我们三个去?”张纶白带他们找到一条线索,后面的事用不上他,让他回去等消息。
“你想怎么样?”
“你看哈,丞相大人,咱们呢已经掌握新的线索。”绕了半天,花十七这才把她的真实目的表露出来,“可不可以先暂缓嬉娘子的刑期?”
“暂时不用。”
“暂时不用……这样好么?万一……”
”万一凶手不是李府管家,刑法继续。”
花十七完全不能理解褚衍的做法,“丞相大人,已经有新的线索证明是其他人杀害的吕忆梦,为何还要砍嬉娘子的头?”
褚衍没有解释的意思,带上无月,一副花十七要去就去,不去拉倒的样子。
花十七闭了闭眼,气沉丹田,深呼吸,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不要生气。
关键时刻无法找到真凶,褚衍还是不下令缓刑,那只能实施先前制定好的计划。
他们来到李府。
花十七这才在意起在李府身份曝光的事,之前中药后和褚衍发生了不清不楚的关系,整个心思在这上面和嬉娘子的事上。
褚衍没有找她麻烦,她还真忘了这茬。
在李府门口她颇为担心李府的人会在她的身份上做文章。
同行的没有外人,花十七把担心告褚衍,并认错不该让外人发现她的身份。
然而褚衍竟然没有跟她计较,什么态度都没表,这委实反常。
这种反常情况,花十七只能追溯到他把自己救回去的之后,许多事都跟平常想的不一样了。
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她实在猜不到。
敲门进到李府,府里因褚衍的到来,上上下下的人,栗栗危惧。
“把府上的人都叫上来。”褚衍节省诸多废话。
让想要套近乎的李冒时无从下手,看到一同来的花十七,让他以为是来为花十七讨公道。
“爹,谁来了啊?”李平云懒散的扬声进来。
李冒时过去让他闭嘴,李平云这才看清来的人。
“相……爷……”刚才的不上心一消即逝,整个人不自觉发起都来。
李府的管家鹰钩鼻是集结府上的人,他早就在其列。
“相爷,人都到齐了。”李冒时规规矩矩的说道。
褚衍并不接受的他低声下气,眸光暗示无月。
无月受令把鹰钩鼻管家抓出来。
“相爷……这是……”
鹰钩鼻管家疑问没问出口,无月抓起他的袖口就掀开。
花十七眼珠子都掉下来了,这么粗暴简单的?
鹰钩鼻下意识的护住无月掀他的袖口,“姑娘何故?”
不止是他,李冒时更是莫名甚妙,从褚衍光明正大的进他家的大门,他已不明白其中缘由。
无月人狠话不多,抓住鹰钩鼻管家护住的左手,硬生生扳离了右手位置,这次才将他的衣袖掀开。
露出的手臂上,缠绕白色纱布。无月接下来要拆掉这层纱布。
鹰钩鼻管家有些武功底子,从无月手中脱离,离远了一些恭敬朝褚衍拱手,“不知相爷是何意?”又跟无月拘礼,“还请姑娘自重。”
他的意思是男女授受不亲,别拉拉扯扯。
褚衍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无月上前去再次抓起他的手臂,要解开他的纱布。
鹰勾鼻管家简直要被这样的行为气死,就算是做为下人,也无法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