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瑶会点三脚猫功夫,她出走打算去学习个一技之长,加强自己的武功和拜神医为师。
“学武的是骗子,我要学救人的医术,那老头却教我制毒。”在花十七追得不得以之下,乐瑶道出了她的经历,“小地方骗子多,我想着来京师,也想顺便来看看你,结果大地方骗子更坏!我被骗的身无分文,治病还差点治疗死人,就成为这样了。”
“啊,这么可怜啊。”人没事就好,花十七摸了摸她的额头。
乐瑶抓住她的手,回摸花十七的额头,“只能是我摸你。”
后续就不用多说了,花十七名响京师,乐瑶没找到她的原因是不知道她现在的扮相。
“嗯,好。”
乐瑶长的是可爱那种类型,性格却不糯米,相反更像个男孩纸,她从小保护着花十七,应该追溯到原主,做了许多挺身而出的事。
她们俩看似是发小,姐妹,原主以前感叹过,可惜乐瑶不是男子,如果是,她早就以身相许。
因此乐瑶有些样的性格,和出于从小对花十七的保护欲,她们的模式是一个护,一个柔弱受保。
两人好久不见,叙旧好一番,又就着水花打闹许多。
与乐瑶相处,花十七像是找到儿时的天真无邪。
……
吕忆梦的案件结束,褚衍没有立即给出置宣判,可能李家是富商,家底雄厚的关系。
对于这样人物的处罚,花十七他们更加重视关注。
三天之后,北镇府那边宣布消息。
鹰钩鼻管家在牢中畏罪自杀,李平云保下性命,发配边疆。
根据律法李平云才是该死那人才是,他却没有被砍头,这原因便是因为他的爹。
据说儿子入狱,他没少找门路想把李平云捞出来,结果纷纷撞壁。
最后李冒时为救儿子,把家产全部捐出,才保下李平云一命。
处罚定下来,家产捐出,李冒时打算陪伴李平云一起去边疆受罚。
来了这么一个结果,花十七他们对这个结果相当不满意,特别是吕忆梦的爹。
而众百姓对此褒贬不一,死了一个吕忆梦,李家的家产捐出,有多少受苦受灾的地方会得益。
因此歌颂吕忆梦死得其所,大公无私,北镇府还特意赠了块赞颂牌子。
这个结果对于花十七个人来说相当不满意,吕忆梦太过无辜,还有她的爹,死掉独生女的凄惨恐怕只有他亲身经历才知道其中的痛苦吧。
按照大众的角度来看的话,花十七的想法就自私狭隘了。
事以至此,再纠结下去也无用。边疆寒苦指不定李平云什么时候会挂。
花十七去祭奠了吕忆梦,回来的时候让胖子和瘦子陪着这个痛失爱女的父亲。
希望他能早点走出来。
……
“哈哈~~哈哈~~”湛洇将手中的鱼饵全部扔到池塘,爽笑声不断。
他拍了拍手,愉悦的心情让他抱住了贴身侍从李泽的脑袋,就差吧唧一口给亲上。
他回到凉亭,抢过李泽倒酒的酒壶,自己倒上好几杯,一一喝下。
“殿下。”林嘉来了。
“坐,快请坐。”湛洇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扶着林嘉肩膀让他坐下。
并给他倒上酒,还放在手上。
林嘉接过酒杯喝下,相对于湛洇的反应,他到显得镇定得多。
“褚衍……褚衍……竟然自己干掉了自己的人,还是这么大块肥肉,是想把我笑死他赔吗?”湛洇拈起一块牛肉放在嘴里,简直高兴得有些得意忘形。
“此事他不得不这样做,但做的有点过于了,就算李冒时的儿子杀了人,也不至于抄家。”林嘉还是比湛洇想得深,“以他的能力,随便找个借口都能搪塞,保李家周全。再往前追溯,此案是他主审,想要隐瞒真相何其简单,偏偏这些他都事得其反,殿下不觉有悖常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