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腻男她认识,是跟她一个行业的,在做媒圈有些名气,叫傅合。
那位女子……
“花十七娘你终于回来了。”一进门傅合就聚集目光到她身上。
“傅月老今日怎么有空来我店铺?”自古同行没有亲,要有也只有表面的,傅合的架势明显是来找茬。
“花十七娘可认识她?”傅合指向坐着的女子。
女子站起来,来到花十七的面前。
这个女子,花十七有些眼熟,一时她没想起来。
“苏姑,你可认识她?”傅合没给花十七多余的时间想,问向那名女子。
名叫苏姑的女子一见花十七,脸上干竭泪痕流淌出来泪水,她情绪激动,抓住花十七的肩膀,
“十七娘,你害得我好苦,好苦啊。”
花十七不明所以,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位姑娘,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咱们好好说。”花十七道。
苏姑没有一点松手的意思,有要把花十七就此摇死。
花十七无从躲避,任由她摇晃。乐瑶抓住了苏姑的手臂,推开,苏姑向后软倒在地。
“你们欺人太胜!”傅合怒指两人,把苏姑扶起来。
”我没用力,是她自己倒的。”乐瑶不受其冤,道。
“刚才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你把她推到了地上!”傅合对乐瑶颇有意见。
“你!”
花十七让乐瑶不要冲动,同傅合说道:“这位姑娘没伤到哪里吧?如果要就此讹人,我们可以去见官。”
“谁要来讹人。”傅合道,“我是来为苏姑讨公道的!”
讨公道?为这位姑娘……花十七越看这苏姑越眼熟。
“十七娘,他说你胡乱做媒,害了这姑娘。”乐瑶和傅合有交涩,知道他们来的目的。
“没错,就是你。”傅合痛恨指责,“为了做媒,不惜把别人姑娘推进火海,害人家姑娘一生。事后乔装打扮在京师继续做媒,花十七娘,你良心可有过不安?!”
花十七想起来了,她给这个姑娘做过媒,准确的说应该是原主做的。
那是原主来京师的路上做的一桩媒,花十七回忆原主给这位姑娘做的媒没有问题啊。
“怎么,想起来了?”傅合冷哼。
“苏姑娘,发生了什么?是你丈夫对你不好?”花十七不想理傅合。
苏姑捂嘴,咬住自己的手,像是有天大委屈。
“苏姑娘?”花十七喊了一声。
“要是丈夫对她不好那还简单了!”傅合插了嘴,他没替苏姑说明原因。
苏姑平复了下,松开了嘴,怨恨的直视花十七,“你给我找的夫家,嘴头说的天花乱坠,我嫁过去,你知道是什么吗?!”说着痛泣而下,“是个死人!”
“死人?什么意思?”花十七一脸惊讶。
“你把我和一个死人撮合到一起,让我嫁给他!”苏姑抹了一把鼻涕,“让我们举行冥婚!”
“冥婚?他死了?”花十七回忆,原主给苏姑撮合的是一家书香门第,家世良好,男子丁全仪表堂堂,是难得的好儿郎。
“我嫁给的不是丁全,而是他的弟弟丁厶。”苏姑眼眶发红,“他的弟弟早就死了,要办冥婚,你和他们一起欺骗我。”
“不对不对,我不知道他们要办什么冥婚啊。”花十七道:“我撮合的就是你跟丁全。”怎么会变成他的弟弟丁厶?
“我都已经嫁给他了,这个时候还不承认?”苏姑含怨道。
“花十七娘,你别装了。苏姑娘被匹配冥婚,他们要把她和丁厶埋在一起,差点丧命。”傅合又插了话,“在生死大门走过一遭的苏姑娘,要揭穿你恶毒之心来到京师一直找你,你倒好一直装扮胖媒婆,如不是今天在大街上揭穿真容,恐怕永远都找不到。”持续道:“你不承认,我们可以去丁家证实!”
花十七初到京师连做数媒,惹来了同行的眼热嫉妒,傅合便是其中之一,她最近风头冒胜,更是不知得罪多少同行。
傅合带着苏姑来时,她还以为是来找茬的。
然而苏姑的样子和傅合气焰坚定的态度,不像作假,不免让花十七联想到了一些……可能苏姑口中所说匹冥婚的事真的跟她脱不了关系……</div>